他还有什么办法将她留下。
“那你当就好了…”
知夏一把甩开商靳,往后退了几步,她实在不懂,也没办法懂。
父王毫无征兆的死亡本来就给自己很大的打击。
他们说王宫出现了叛徒,杀了父王,商靳赶来将她救走。
然后,商靳拥护自己成为新的女王。
为什么,自己从来不想当什么陛下。
“是你救了特兰德,为什么你不当王?而且,而且那些人也根本不听我的,他们只怕你…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是自己。
她总是这样,无知,天真。
商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知夏紧绷的神经上。
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却擦过她的眼尾,留下些许泪痕。
“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知夏。我永远不会篡位,我的命是你的,但是…”
他拉开些许距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执念
“你要是再敢生出把我推开、自己撂担子的念头,我就把你锁在这寝宫里,每天亲自教你,怎么当好这个陛下,直到你学会为止。”
她怎么敢说这种话。
她怎么敢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
把我毕生的心血,把我挣扎的痛苦,都变成一句“你当就好”
商靳的表情实在可怕,缓过神来后她也只是说着
“知道了…”
她抖着,像只淋了雨的雏鸟,华丽的裙子在你身上只会显得她更加娇小,商靳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他看着她在宽大裙摆映衬下显得越发单薄的身躯,满腔的暴戾忽然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遏制的欲望所取代。
他重新逼近,将她困在沙发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用说的,不够。”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裙摆
“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知夏。”
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膝弯,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得让这里……”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轻轻一点,满意地感受到她的惊喘,“弥补我才行。”
“不要…”
“拒绝我?”商靳眼中仅存的理智被这两个字彻底击碎。
他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堵了回去。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陛下。”
他贴近她耳畔,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扭曲又沙哑,“从你把那东西给我后,我的命是你的。作为回报,你的所有,都只能是我的。这是交易,也是命。”
什么东西…什么意思。知夏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