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一枚冰冷的蓝宝石胸针别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刻意划过锁骨,“只只需要点头就好,别说话,别对任何人笑。”
忽的,商靳又想起了什么,那些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似乎想要给身下的人找一位伴侣,荒唐,恶心。
商靳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便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知夏的头一直紧贴着镜子,整个人已经发软全靠商靳支撑着。
看她久未回复,他故意往里顶弄更深,她的肉穴实在太小太紧致,每一次的深插商靳都会抵到最里再退出。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看似温柔地为她整理着肩上的绶带。“听明白了吗,陛下?”
他故意用敬称,语气却阴冷而强势,低头吻掉她溢出眼角的泪,“如果不能回答,那我们就在这待到会议结束。反正,没有我,议会也不用开。”
明明,她是听见的,可就是不愿意开口,老是与自己唱反调
“听…听明白了…”
知夏已经被他折磨的汗津津的,商靳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退开些许,用拇指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他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眸色暗沉。“很乖。”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条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腿间,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严谨,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好了,走吧。”
他将沾了污浊的丝帕随手丢进衣篓,替她拉上繁复的裙摆,遮住腿上的指痕。
知夏正坐在主位上,听着朝政大臣们的禀报,心不在焉的,那里…还是很胀…商靳从不节制这种事情。。
商靳站在知夏右后方的阴影里,身形笔挺如一柄入鞘的刀。
他敏锐地察觉到椅子上的人儿正在走神,指尖正无意识地玩着手中的笔。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戴着皮质手套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顶端,实则用冰凉的皮革轻轻蹭过知夏裸露的后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威严却暗含警告:“陛下,财政大臣在等您的批复。”
知夏立马回过神来,小声的回复着
“嗯…我知道了”
商靳收回手,冷漠地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朝臣。
他向前迈了半步,直接挡在了知夏身前半步的位置,这个动作既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宣示主权。“今天的议会到此为止。”
他不由分说地宣布,根本不给知夏和任何大臣反驳的机会,转身朝她伸出手,眼神在无人注意时透着几分偏执的审视,“陛下,臣送您回寝殿休息。”
“……”
她没有动,看着他伸来的手,想要拒绝,却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到又哆哆嗦嗦将小手递了上去
“走,走吧。”
看着知夏怯生生地将手放上来,商靳唇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紧紧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却又巧妙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两人交握的手。
“我要休息…”
回到自己的宫殿,知夏生怕商靳再做那种事,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这会倒像只小猫。
商靳垂眸看着她片刻,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问“那些递上来的文书,你看了么?”
“那些不是你在看吗…我本来就不会…”
知夏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只能又往后退,本来这些文案都是他在打理,每每他叫自己批阅不过都是调侃。
而且,陛下这个位置又不是自己想坐的,为什么老是要让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