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试打样产出好几件样品,规格分得很细,有小克数的零售便携装,也有大分量的大宗批发装,不同品类对应着不一样的包装版式与标签排版,区分清晰。季枫和周通挨个拿起样品检查,仔细核对密封紧实度,以及是否符合消费审美,确认该环节有没有纰漏和需要改进的地方。除了这类走日常流通、批发零售的基础产品线,还特意预留出一片区域,准备单独搭建一条高端礼盒送礼生产线。这条线主打精品礼盒,后续会采用质感更好的独立包装礼盒,专门对标送礼、走访客户、商务馈赠的市场风格,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先把品牌做起来才是最关键的。两人拿着一包茯苓样品回了办公室,季枫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两人的名字,周通找来个玻璃罩,将他们的自强不息由于明天工厂开线要赶吉时,两人肯定也是要早起的,因而季枫不得不制止周通这完全没有自制力的行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床上说“不可以”。破天荒地被管教了一通,周通有点意外,随之理解,但又忍不住沮丧。他半分钟前还是一脸潮热的,这儿整个人都冷下去了,季枫甚至能幻视他有一双礼拜天那样式的大耳朵都垂下去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两父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有不高兴就垂耳朵、蹙眉头,大胆把“我受伤了”写在五官上,生怕得不到安慰。而且周通还有一点爱哭的气性,据家里说,他小时候说不得讲不得,真讲一句要么回房间发闷气,要么站到茶几上用哭来示威。也是因为他小时候脾气太脆弱再加上早年自闭,所以家里对他是从头到尾的无限宽容。“今晚不可以,今晚要睡觉了。”季枫抱住周通耐心安慰和说服,“我们一直这样会很难睡着的,我们要用很好的面貌去面对大家,所以现在不可以,好吗。”周通还是拧着眉头,眼睛也不看人,脸更是恨不得塞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