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脆弱的老公里,有扇打在屁股上清响不停巴掌声,也有周通痴迷和贪婪的请求:“放一晚上,好吗。”不等季枫回应,他自作主张将那细细的内裤带子扯断,裸露得彻底的相当没有安全感,季枫只能抬高,扭动,反问不放在退里,那还能放哪一晚上。就季枫自身的情况,他们是必然不能做完全套的,因而周通的请求也还算说得过去,只要他能忍住不把动静搞大,季枫本身就是很愿意“包容”他的。周通已然没有等待的耐心,他直接用行动做了回答。季枫浑身一僵,声音堵在喉咙里,他无端热泪直流,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了。周通一阵哆嗦后,也是忽然掉下了眼泪!短短两秒钟,他感受到了千种万种的奇异变化——太爽了,周通头缓缓垂下去,垂到季枫肩膀上,他嘴唇哆嗦,但没有办法说出声……成家立业昨晚季枫睡得很晚,因为周通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要动几下,搞得两人持续兴奋了很久,后半夜才渐渐睡去。不过他一大早就醒了,因为要给他父母要回去了,他得起来送行。周通把洗漱水抬出去,礼拜天也跟着跑进来,它叼着一只十分眼熟的鞋子,邀功一样送到季枫脚边,又踩在季枫的拖鞋上,暗示要抱。季枫把礼拜天抱起来,今天他没有叽叽喳喳的表扬,也没有热情似火的逗狗,而是把狗放在自己大腿上,温柔地捏捏爪子,或是顺顺毛。“天天想不想做哥哥?”季枫自顾自对狗说。礼拜天肯定是听不懂的,但它依旧高兴得就要在腿上蹦起来。周通倒水回来,又拿袜子给季枫穿上,季枫抬了脚,用脚尖掂了下周通的下巴。这故技重施的勾引让两人默契地回忆起昨晚,想到他们的肌肤之亲不再止于表面,周通面露羞涩,餍足在脸上一闪而过,他赶忙错开眼神,垂头亲了一口季枫的脚背。季枫有时候真是难以想象,眼下这个人是昨夜那个人,床下舍不得他有一点劳累和受伤的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几乎要把他玩废玩死。“叫爸爸。”周通穿好袜子,跪在季枫腿边也逗起了礼拜天。季枫还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下意识就要照做时,礼拜天汪汪叫了两声,才把他的动机打断。“天天很乖。”周通亲了一口狗脑袋,又顺带亲了一下季枫的肚子,“弟弟妹妹也很乖。”季枫戳了一下周通的脑袋,罕见地莫名害臊了。有过接近夫妻之实的经验,两人似乎进入了一种非常温和的相处模式。他们变得沉默倒不是因为冷静了,而只是纯粹的还在反刍,回忆,回味;心神所想之处,都是昨夜的肉体百般缠绵、荤言淫语,单单是这么一件事,就够他们回味许久了。季枫今天难得主动要求替周通穿衣,周通也应允了,两人一言不发的,在镜子前忙活着这没什么难度的穿衣动作,好像在适应什么新的关系一样。真是应了那句粗话,磨砺十年学沉稳,不如新郎一夜成男人。“哟,新郎气色不错啊。”周齐见两人下楼了便说。周通心情大好,就没跟他哥计较,不过他也有点好奇,周齐是怎么看出来的。时间还早,周通就去做了早饭,季枫坐在一边帮他择菜,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又意味深长地回脸偷笑。周通过来拿菜,两人悄摸摸的勾了一下儿手,好像怕别人发现,又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这些细微表现旁人都看在眼里,也真是见怪了,难得这两人能这么安静,怕不是真要开始安胎了。九点多时,季家父母就动身返程了,这边手头没了杂事,两人也就去了工厂忙正事。经过几天的分配调整,所有新招的工人都已按工序、班组全部落实到位,完成逐一定岗的重要环节,排班和交接也都全部敲定。季枫和周通把人员名单核对了两遍,又开了首次全员会议,确认没人遗漏、岗位无空缺后,就宣布了明天开线的通知。下午两人依旧泡在厂区里忙活,重点监督生产线打样,从原材料切割修整,到初步炮制,再到最后分装打包,每一道工序都亲自跟进核对,等整套流程走完,第一批加工完成的样品总算顺利产出。他们选取的包装成品袋采用了市面上比较通用的透明密封袋,样式偏传统朴素,袋身通透,能直接看清内里药材的品相,这套包装并不是临时凑活,早在建厂初期两周通就特意托人设计好了,包装袋上的商标、品名、产地、规格信息都已批量印刷妥当,加工成品往里面一装,还真是要上档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