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和方多病立在人群中,看着石水上前检查了苏小慵和小柔的情况。还好,只是晕倒而已。就是苏小慵脸上被利刃划了道口子,血流不止,看上去有些吓人。“小慵!”关河梦也赶到了,将苏小慵揽进怀里,捏着手腕把完脉才松了口气。“怎么回事?”“来看看阿娩!!!”“李莲花!关神医!”情况紧急,众人倒也没有在意肖紫衿这么冲的语气。李莲花本来没打算出头,也意外肖紫衿会叫他。众目睽睽,他还是上前把了脉。寒入肺腑,经脉阻断。若是不能尽快祛除寒毒,必死无疑。关河梦的把脉结果也是一样的,众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砰砰砰砰~”连绵不绝的炸响如惊雷一般,瞬间将所有人的耳膜震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后院很快又陷入一团混乱。纪汉佛望向炸响的方向,眼中一片凝重。“不会是”“最好不会是!”石水一甩鞭,就冲出了后院。----------------------------------------关河梦几针下去,苏小慵很快便醒了过来。“是角丽谯!”她白着脸,瑟缩着扯住关河梦的袖子。方多病已经检查了院子周围留下的痕迹。所有的护卫侍女都被放倒了,现场还留下一张字条。“冰中蝉,雪霜寒,解其毒,扬州慢。”现场一片死寂,有部分人用试探性的目光盯着李莲花。“关先生?”肖紫衿脸色铁青,握着乔婉娩的手,语气满是凶戾。关河梦收起银针,缓缓开口:“这寒毒蔓延速度太快,就算我用金针压制也没什么作用。”“且此毒无解,唯有至纯内力方可拔除寒毒,疏通经脉。”“当然,若是有效力温和的稀世灵药更好。”他站起来,看向肖紫衿。肖紫衿青黑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的移向李莲花。猜到些许的关河梦收敛了表情。“眼下来看,确实只有扬州慢可解。”“那是李相夷的独门内功,如今何处可寻?角丽谯那妖女到底想做什么!”“明明可以直接杀人,却要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折磨人,果真狠辣!”“金鸳盟这么做,难不成是想跟我们开战吗?”方多病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李莲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算他有心想帮李莲花遮掩,怕也是“李神医。”肖紫衿看着他,一字一顿。“不知‘活死人,肉白骨’的李神医,有没有办法解毒啊?”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那位戴着面具,看不出神色的李神医。“公子!!出事了!!”门外又响起火急火燎的喊声。肖紫衿双拳攥紧,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公子!!!金鸳盟突袭一百八十八牢,相思梨花针已经被笛飞声破了!”“什么!”现场惊愕一片。这场婚宴来的人大都自诩武林正道。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被破,简直是魔教踩在百川院脸上蹦跶。“这”“金鸳盟这群恶贼!!!”“走,咱们也去会会这大魔头!!!”“滚!!!”怒斥声响起,现场众人瞬间噤声。百川院院主中唯一留在这里的白江鹑连忙打圆场:“别吵了,这还有病人在呢,大家先撤出去,肖大侠也是关心则乱,大家别在意,走吧走吧~”众人也都知道自己刚刚的吵闹不合适,顺着白江鹑的台阶就下了。一群人又乌泱泱朝百川院的方向赶去,屋内瞬间安静。“出去吧。”李莲花淡淡开口,顺便给了方多病一个眼神。后者了然地跟上了先头的大部队,关河梦也很有眼色地带着苏小慵离开。肖紫衿将那只冰冷的手放回被子里,再掖了掖被角。起身,沉默无言地对视了几息。他看见的那双眼睛里,只有一汪平静的湖水。抬脚离开,掩上房门。门没有关多久就被打开了。门外几人齐齐看向李莲花,他却只是展了展衣袍,顺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扔给关河梦。他抬脚离开,肖紫衿也没心思关心其他,率先冲进房内,关河梦苏小慵紧随其后。“怎么样,关先生?”“寒毒解了。”“我开些温补的药方,这些时日好好补补就行。”关河梦神色难明,肖紫衿和苏小慵齐齐松了一口气。“多谢!”关河梦摆摆手:“不过微薄之力罢了,是李神医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