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盯着结合处。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团白粥一样的精液里进出,看着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被我一下下刮出来,我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让龟头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过内壁,把更多浑浊的液体带出来。
“都给我出来……全部刮出来……这里面只准留我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喊到。
我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滑,又被我拖回来。
偶尔会从她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内壁也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更多精液挤向我的鸡巴。
我抓住她的腰,指腹按在那些正字上,把黑色的字迹都蹭花了。
射精的感觉来得又猛又急。
我没有抽出来。
而是整根死死埋进去,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热度清晰可感。
射的时候我还在小幅度抽送,刻意用冠状沟把里面残留的别人的东西往外刮,再把自己的送进去。
退出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
一个圆圆的、微微张着的洞,里面全是我的精液,还在往外溢。
之前那些其他野男人的白粥一样的混合物大部分被我刮了出来,堆积在她的屁股底下和地板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我看着自己的作品,呼吸还有些乱。
伸手把她腿间那些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推回去一点,然后在她小腹上,用精液画了一个歪斜的圈。
她还在昏迷。
可身体却在无意识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来,横抱着走出厕所。
杨菲还站在外面的阴影里,看见我们,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开口:“你知道吗?男性龟头冠状沟其实有很重要的进化意义。原始社会里人类大多是混乱交配,一个女人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多个男人内射。冠状沟的作用,就是在抽插过程中把前面情敌的精液刮出来,尽量保证最后留在宫颈附近的是自己的。”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狗的阴茎结构,被我打断。
“闭嘴。”我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整栋楼静得只剩电梯的运转声。
我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灯打开的瞬间,她身上的狼藉被照得一清二楚——精斑、抓痕、尿垢、黑色的正字,还有大腿根处已经干涸的白浊。
我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和洗脸巾,跪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清理。
先从脸开始。
花掉的妆、泪痕、嘴角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被我仔细擦掉。
接着是锁骨和胸口。
乳尖还微微红肿,有人留下的齿印清晰可见。
我用温热的毛巾覆上去,一点一点把干涸的精斑软化、擦去。
她的身体很软,完全没有反抗,只有呼吸还在平稳起伏。
到小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黑色的正字密密麻麻,有的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晕开。
我用毛巾蘸了点肥皂,用力擦。
笔迹一点点变淡,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像是故意要留在她皮肤上的耻辱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