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
冷白的节能灯在天花板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一切照得既亮又脏。
这是一座常年疏于清理的男厕所。
地面的瓷砖上积着一层发黄发黑的尿垢,有的地方已经结成厚厚的垢壳,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脆响。
小便池的下水口堵塞着,黄白色的尿液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缓缓溢出,在地面汇成一滩一滩的污秽。
空气里是尿骚、精液、汗酸、以及长期不通风积下来的霉味,浓烈得几乎可以手抓。
妈妈就躺在这片污秽中央。
她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打开。
双腿还维持着被多人强制分开后的姿势,膝盖向外撇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边缘的软肉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圆圆的洞。
里面不是正常的粉红,而是被反复使用后的深色,灌满了浓稠得如同白粥一样的精液混合物——不同男人的、有的还新鲜、有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全部混在一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溢。
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已经脏污的臀缝,滴在尿垢和尿液混合的地板上,拉出细长的丝。
腰间那根红绳还在。
上面原本挂满的避孕套大部分已经被扯掉或弄破,只剩下三四个空瘪或半满的还在轻轻晃荡。
有的套子口沿向外翻卷,里面残留的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滴。
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处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一笔一划,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一边干一边计数。
最多的一处已经写到了四个正字加三横,意思是二十三。
妈妈的乳房上全是抓痕和齿印,乳尖红肿发亮,有一边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头发被汗水和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贴在脸颊,有的散在浸满尿液的地板上。
嘴角挂着白浊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睛半闭着,呼吸浅而乱,显然已经彻底昏迷。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鞋底踩在尿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穴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外吐出一小股浓精,顺着已经湿透的会阴往下淌。
我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去。
先是缓慢地蹭了两下,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浊涂在自己的柱身上。
随即腰往前一送。
进入的瞬间,大量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咕啾一声,浓稠的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板的尿液里,形成一片更浑浊的痕迹。
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别人的东西,却软得惊人。
我每往里推一寸,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囊袋已经贴上了她的会阴,而结合处还在不停往外冒白浊。
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鸡巴上都会拉出长长的、混杂着不同精液的白丝;每一次进入,又会把那些东西重新捅回去,再带出更多。
水声大得惊人,在空荡的厕所里回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腰间剩下的避孕套也跟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