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擦越用力,直到皮肤被磨得发红,那些字才勉强褪去大半。
然后是最关键的地方。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向外压。
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红肿,里面隐约能看见残留的白浊。
我用洗脸巾包住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
温热的内壁立刻软软地包裹上来。
我弯曲手指,刮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不属于我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沾满我的指尖,被我抹在毛巾上。
反反复复。
直到确认里面已经没有明显的残留,我才抽出手指。可看着那个还合不拢的入口,恨意突然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这个把我们母子之间最后一点干净都毁掉的贱女人。
我解开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扩张,直接扶着自己,整根捅了进去。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内壁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又重又深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床轻轻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
“你这个贱女人……”我低声骂着,速度越来越快,“被那么多人操过……还敢躺在这里……你这个妓女……我还没有原谅你……”
射精的时候我死死按住她的小腹,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去。
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很久,感受自己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流动。
直到确认射干净了,我才抽出来。
穴口再次微微张开,里面全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我盯着那个洞看了几秒,忽然又握住自己的鸡巴,对着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入口,快速套弄起来。
这次射得更快。
浓精直接喷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有的溅在她的阴唇和阴毛上,有的直接灌进去,把刚才的又往里推了推。
我喘着气,用手指把溢出来的一点重新塞回去。
然后继续清理。
把她身上最后一点脏污擦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把被子拉到胸口。她睡得很沉,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欣慰,也没有和解。
这个贱女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我还没有原谅她。
我的目光落到地板上。
那里躺着一枚黄色的狗尾巴肛塞,毛发已经脏污,底座还沾着不明的液体。这应该是李贞留下的东西。
很好。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成为惩罚她的道具。
而李贞本人——我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他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