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也忙,他现在负责帮闻时带师弟师妹们,一天到晚被几百个小弟子围着叽叽喳喳,头都大了。不过只要一有时间,两人该腻歪还是腻歪,在一起这么多年,胆子都大起来了。以前纪来之在课业室亲闻时一下,闻时就吓得跟什么似的,生怕被人看见。现在纪来之在峰主室把闻时按在桌上,闻时也就骂一句成何体统,骂完了该干嘛干嘛。有一回,闻时正在批公文。纪来之从后面走过来,两只手撑在桌上,把他圈在中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幼安,忙呢?”“嗯。”闻时头都没抬。纪来之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忙完了吗?”闻时:“没呢,一堆事儿。”纪来之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脖子上,还吮了一下。闻时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但没抬头,继续写。纪来之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了,在他腰上慢慢摸。闻时的腰敏感,摸一下就抖一下,但他死撑着不吭声,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纪来之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桌上。公文散了一地,墨汁洒了闻时一袖子。闻时有点着急:“纪来之,你收敛一些,这是我前些日子才拿到的峰主袍。”纪来之在他嘴上亲一口:“赔你十件。”闻时还想骂,嘴就被堵上了,纪来之跟八辈子没亲过似的,闻时被亲得喘不上气,眼泪都被亲出来了。亲够了,纪来之松开他,喘着气说:“幼安,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闻时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纵容:“你天天都说这话,不嫌腻?”“不腻。”纪来之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说一辈子都不腻。”闻时嗯了一声,耳朵红了。纪来之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幼安,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闻时:“谁害羞了?我这是热。”“热?”纪来之笑了,“外头下着雪呢,你跟我说热?”闻时不说话了,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纪来之“嘶”了一声,反而把脖子往他嘴边凑了凑:“咬,随便咬,咬完了留个印子,让全莲花峰的人都看看,峰主是个小狗。”闻时又咬了一口,这回咬得更重了。——在一起时间越长,两个人玩得也越来越花了,原因是是纪来之太能折腾了。有一回闻时在峰主殿开早会,下面坐着一圈长老,正说宗门扩建的事呢。闻时坐在主位上,一脸正经,端着茶杯听底下人汇报。纪来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书案底下去了,正趴在他腿上。闻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面不改色地把茶杯放下,另一只手伸到桌下,狠狠掐了纪来之一下。纪来之没躲,反而笑了,那笑声闷在桌底下,别人听不见,闻时可听得清清楚楚。他气得想一脚把人踹出去,但底下坐着一堆长老,他要是突然踹一脚,那成什么了?闻时只能忍着。纪来之见他不反抗,胆子更大了。闻时的脸慢慢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峰主,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底下有个长老问。闻时稳了稳声音:“没事,继续。”那长老就继续说了。纪来之忙活了好一阵,闻时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全咽回去了,手攥着椅子扶手,都快把扶手捏烂了。好不容易开完会,长老们走了,闻时低头一看,纪来之正趴在底下仰着脸看他,笑得一脸欠揍。“纪来之!”闻时气得声音都变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被人发现?”纪来之从桌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幼安哥哥,我躲得好着呢。”闻时一巴掌拍他脑门上:“闭嘴。”纪来之凑过来搂住他的腰:“幼安哥哥,你刚才在上面一本正经坐着,我却在干那种事,你觉不觉得特别刺激?”闻时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气,抬脚就踹。纪来之躲开了,笑着往外跑:“我带着小弟子去练剑了,晚上回来再陪你!”“谁要你陪!”闻时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纪来之已经跑没影了,茶杯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闻时坐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气,脸还是红的。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骂了一句:“纪来之,你个色中饿鬼。”老给给的日常外出除妖的时候,纪来之更过分。那天莲花峰接到消息,说青城山东边有只妖兽作乱,伤了好几个村民。闻时带着纪来之就去了。妖兽不难打,就是只成了精的野猪,闻时一剑就给它劈了。完事了闻时说要回山,纪来之拉住他:“急什么,这边风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