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看了看四周,就是一片林子,哪来的风景?纪来之不管,拽着他就往林子里走。走到一棵大树底下,纪来之把他往树上一按,低头就亲。闻时被他亲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得他后背疼。“你干嘛?这是野外,万一有人——”“没人。”纪来之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这附近我看了,连个鬼都没有。”闻时还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上了。纪来之把他转过去让他扶着树,从后面搂着他,在他耳朵边上喘气:“幼安哥哥,你刚才打妖兽的样子真好看,帅得我腿都软了。”闻时被他这声“幼安哥哥”叫得浑身一抖:“你闭嘴,别这么叫。”纪来之:“那叫什么?叫小兔子?”“纪来之!”“小兔子小兔子小兔子。”纪来之故意连着叫了好几声,“高冷的小兔子。”闻时被他叫得又羞又气,偏偏身子还不争气,腿都软了。他扶着树,眼泪都被折腾出来了。风吹过林子,树叶哗哗响,远处还有鸟叫。闻时怕得要死,怕突然有人走过来,又觉得刺激得要命,刺激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纪来之,你快点。”他催了一句。纪来之:“急什么,这么好的风景,得慢慢享受,陶冶情操。”闻时气得想骂人,但一张嘴全是那种声音,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完事了,闻时靠在树上喘气。纪来之帮他整理衣服,一边整理一边在他脸上亲:“幼安,你刚才叫声真好听,比林子里那些鸟叫好听多了。”闻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再说一句,我一个月不让你上床。”纪来之赶紧闭嘴,但嘴角那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纪来之这人花样多得很。有时候喊闻时“幼安哥哥”,有时候喊“小兔子”,有时候喊“老公”。有一回在床上,纪来之压着他亲嘴:“老公,老公,你舒不舒服?”闻时被他喊得浑身发烫:“你喊什么喊?谁是你老公?”“你啊。”纪来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不是我老公谁是我老公?”闻时别过脸去:“别喊了,丢人。”“不丢人,老公老公老公。”闻时被他喊得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再喊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了。”纪来之伸出舌头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闻时像被烫了似的把手缩回去,脸更红了。纪来之笑着继续折腾,还一边在他耳朵边上说骚话:“老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骚?”闻时气得不行:“你才骚!你最骚!骚得没边了!”纪来之点头:“对对对,我骚,你也骚,咱俩都骚。骚点好,不骚哪有乐趣?”闻时被他这话说得又想笑又想气,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了又觉得丢人,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出来了。闻时大多时候挺纵容纪来之的。纪来之要怎样就怎样,要喊什么就喊什么,要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但偶尔也会生气。有一回纪来之在峰主殿桌底下闹得太厉害了,闻时差点在长老们面前出丑。散会之后,闻时把纪来之叫到跟前,板着脸说:“一个月不许做。”纪来之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幼安——”“叫峰主。”闻时打断他,“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纪来之知道闻时这回是真生气了,不敢再耍赖,老老实实点头:“知道了。”从那天起,纪来之就憋着了。第一天还好,第二天也还行,第三天就开始难受了。他晚上躺在闻时旁边,闻时已经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里衣领口微微敞开。纪来之喉结滚了又滚,最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蒙在脸上。忍。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纪来之每天都掰着手指数日子,数得可清楚了。白天他教师弟师妹练剑,有师弟问他:“纪师兄,你是不是没睡好?眼圈好黑。”纪来之摆摆手:“修炼太用功了。”第七天的时候,纪来之实在忍不住了,半夜偷偷把手伸进闻时被子里。手刚碰到闻时的腰,闻时就醒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嘛?”纪来之:“就摸摸,不干别的。”“摸也不行。”闻时把他的手扔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有二十三天。”纪来之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那个苦啊。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纪来之越来越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连赵观之都看出来了:“来来,你最近咋了?跟丢了魂似的。”纪来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