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精液来压制所谓的“病”,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对我的触碰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
她的乳房胀满了必须由我来吸空,她的花径空虚了必须由我来填满。
这具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38F巨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早已被我反复使用的痕迹烙满了印记,每一寸肌肤都只认我这双手、这根肉棒、这个人。
可我不一样,我才十四岁,刚上初二,开学后虽然还要在家上一段时间网课,但终究有一天要回到学校,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读书、考试、升学。
我将来还要上大学、工作、建立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而我的人生不应该被一个守寡的母亲绊住脚步,更不应该被困在一段没有名分、没有希望的关系里。
我应该结婚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这才是她身为我的母亲,应该为我考虑的未来。
想到这里,妈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裤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黯然。
不是哭,但比哭更让人揪心。
妈妈在书房里又坐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必须和我谈一谈。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阵,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余光却一直在瞟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修长的玉指微微蜷着,那张仙姿玉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那双清冷的凤眸却不敢直视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上。
“安安,妈妈想跟你谈谈。”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尾音却微微打着颤。
我放下作业坐直了身子,这让我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美母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然后抬起那双凤眸看着我,眼波闪烁不定,像是既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会让她更难以承受。
她接着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也越来越颤。
她说我们毕竟是母子,母子不该这样。
她的病需要治疗,可治疗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觉得自己拉我下水,怕我会因为这个病而一直困在她身边。
她说到最后,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沉默了。
妈妈说的是对的,在明面上,我和她确实是母子。
不管她在床上如何用那双修长的玉腿盘住我的腰,不管她如何在我耳边用沙哑而柔软的声音呢喃我的名字,不管她清晨醒来时如何主动把乳头送进我嘴里让我吸奶——只要走出这扇门,她就只能是我妈妈。
我无法对她负责,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在世俗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下,我无法给她一个名分。
可妈妈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性地改造了——38F的肥硕巨乳、无毛的光洁粉嫩秘处、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的全身肌肤,还有那具从骨髓深处就被改造的、需要定期被粗壮肉棒填满空虚的熟透玉体。
这些改变是永久性的,即便现在停药,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妈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沉,“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但你的病,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如果现在停止治疗,你会比之前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一旦超过两天没有被我进入,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空虚便会像之前锁情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爆发,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着找我求欢。
她已经完全没办法靠自己压制那股欲望了。
“你先停下,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这个问题我也要想一想。明天晚上之前,我们不要做任何事,让妈妈保持清醒,再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头,将手指从我掌心里轻轻抽回来。
那动作很短很轻,但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时,西裤下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在走路时摇曳生姿,腰肢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笔直。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门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