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妈妈醒来时比往常清醒不少。
这几天我没给她加任何催情性质的药,锁情丹也停了,只按时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这类改善身体的基础药物。
那些让她理智全失、主动跪在地上求欢的烈性淫药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她的牛奶里了。
没有药力催逼,她的睡眠也安稳了许多,早晨睁开眼时那双向来蒙着情欲水雾的凤眸,此刻清澈如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晨光里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边沉睡。
那张娃娃脸还没褪尽童稚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看着我这张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臂从她腰上移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午前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微微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去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寂静的街景,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网课,也没有视频会议。
整个上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做早饭时把火开得太大,煎蛋的边缘焦了一圈,她却只是用锅铲轻轻拨掉焦黑的部分,若无其事地把蛋盛进我碗里。
我低头扒饭,偷偷抬眼看了她好几次——她端着碗坐在我对面,筷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我头顶上方某个虚无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中午,妈妈有一场临时加开的视频会议。
她换上那件合体的白衬衫,系好最上面的扣子,将长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坐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前。
屏幕那头的下属们大概不知道,他们面前这位清冷威严的沈总,衬衫底下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正沉甸甸地坠在文胸里,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悄然硬挺,乳汁在开会前不久刚被我吸空了一次,此刻又在缓慢地重新分泌。
她开会的姿态依旧是那副惯常的从容与利落,语调平直而精准,一个决策接着一个决策地拍板,没有半分犹豫。
但会议结束、合上笔记本电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靠在转椅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好一阵,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然后妈妈睁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来找我,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那双凤眸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她在想一件事,这几天没有用药,她的意识比往常清醒了许多。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暂时蛰伏了,让她的思绪得以从情欲的泥沼中短暂抽离。
可一旦抽离,那些被她在高潮和失控中反复压下、不愿去面对的念头,便像退潮后露出水面的礁石一样,一块一块地浮现出来。
自己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她之前不敢想。
每次想到这一层,要么被药力催得欲火焚身脑子里一片空白,要么被我拉进卧室里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把所有的理智都碾成粉末。
可现在,在这片刻的清醒中,她终于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我们的关系,始于治病。
最初她喝下我的牛奶,接受我的按摩,是因为我告诉她这是爷爷的医案上记载的治疗方法,是为了缓解她那个难以启齿的“阴元过盛”的怪病。
从按摩到吸奶,从吸奶到口交,从口交到真正的性交。
每一步她都是在“这是治疗”的名义下妥协的。
可治疗到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儿子,每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用嘴、乳房和花径去迎合他每一次的索取。
她给他的,早已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照料,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奉献。
可我们是母子。这个身份永远不可能改变。不可能明面上结婚,不可能去民政局领证,不可能向任何人公开。她甚至不可能再为他生一个孩子。
且不说生理上的风险,单是伦理上的禁忌就足以让这个念头成为绝无可能的奢望。
可是一想到这一点,妈妈的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对在文胸下轻轻起伏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暗暗加重的心跳微微晃荡,深红色的乳头悄然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蕾丝罩杯上洇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意识到一件更让她难受的事,自己已经离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