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反锁房门,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妈妈在书房门口说的那句话,“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更深层的东西。
她怕这段关系没有结果。
妈妈怕自己拖累了我,耽误了我将来结婚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的人生轨迹。
她甚至还怕我长大后会后悔,后悔在这个暑假里和亲生母亲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可美母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性地改造了。
那对从D罩杯一路胀到38F的肥硕巨乳,那片光洁无毛、时刻散发着催情幽香的粉嫩秘处,那具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的熟透玉体。
这些变化是不可逆的。就算我现在停药,她也回不到从前了。
或许等过个一两周,锁心引药效完全发挥,妈妈便不会瞎想。但此时此刻,我不想干等着。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依次取出几样东西,极乐散、慕郎散洗心版,还有一小瓶昨天刚配好的九转摄魂散。
这三味药并排放在台灯下,瓶身在灯光里泛着冷冷的反光。
我忽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既然妈妈无法在明面上成为我的妻子,那不如把她变成我的性奴母狗,让我成为她的主人。
不是像以前那样在药物灼烧下失控时喊出的淫语,而是她发自内心地认定这个事实。
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这个关系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公开,只需要在她心底最深处牢牢扎下根。
但这个念头要实现,光靠药力不够。
强行用九转摄魂散植入“你是主人的母狗”这种与母亲本心强烈违背的指令,必定激起抗拒导致失败。
必须用一种让她自己逐步接受、主动选择的方式,让妈妈从内心深处认可这个身份。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然后一个完整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赌约。
妈妈刚才说我们的关系没有结果,她在担心将来。如果我就顺着她这个担忧,给她一个看似荒唐但实则经过精心设计的“赌约”呢?
用一周的时间,加上适当的药物辅助,让她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反复徘徊,最终自己开口承认她愿意做我的女人——不,是比女人更进一步,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
我在牛奶杯里倒了半杯温热的鲜奶,然后从极乐散的瓶子里舀出米粒大的一小撮药粉抖进杯中。
极乐散的药性极烈,但只需微量便能让女子身体燥热如焚、理智防线松动,却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正好能让她保留足够的清醒来听清我说的话,同时又不足以让她有力量拒绝接下来要发生的任何事。
我又从慕郎散洗心版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小撮加入,确保她的欲望只为我一个人而燃。
两味猛药在奶液中无声溶解,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我端着牛奶杯推开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妈妈卧室门口。
隔着门板,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她轻微的翻动衣物的声响,大概正将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叠好放回衣柜。
衬衫能合体了当然好,但再合体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现在这具被药物浸润得妖娆至极的身体。
“妈妈,”我敲了两下门,“我进来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推开门。
妈妈正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上了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她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仙姿玉容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而慵懒。
她看见我端着牛奶进来,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凤眸从我脸上扫过,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时,眼波闪烁了一下。
“妈妈,喝杯牛奶吧。刚才那番话,我也想跟你再聊聊。”我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过杯子,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凑到唇边,喉头微微滚动了几下,将掺了极乐散和慕郎散的奶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将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那个动作依旧端庄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