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尽情享受了几天快活日子之后,我的网课生涯正式开始了。
说是上课,不过是把平板电脑支在书桌上,挂着账号听老师讲有理数。
封控还没结束,学校暂时只开线上课,但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
不用离开家,不用离开妈妈,课间休息时还能转头看看她在书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几天除了按时给妈妈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这类改善身体的基础药物之外,我没有再加任何催情性质的猛药。
极乐散、烈女淫、销魂一梦。这些能让人理智全失的烈性春药都被我锁进了抽屉深处。
但那些曾经用在妈妈身上的药力对身体的开发却是永久性的。
噬心蛊粉让她全身肌肤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催乳针和催乳丰玉膏让她的乳腺管永久通畅、乳汁分泌源源不断,媚骨香更是让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时刻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催情幽香。
这些变化不会因为停了药就消失,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具熟透了的、随时能被点燃的绝世玉体。
所以即便没有催情药的辅助,妈妈到了晚上依然会主动来敲我的房门。
她会穿着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长发散在圆润的肩头,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修长的玉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站在我房门口踌躇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儿子,该治疗了”。
那张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隐隐期待。
这种含蓄而真实的主动,比被药物逼到失控时更加动人。
我在她身上耕耘时,她会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舒服”或是“深一点”。
没有药力催逼下那种声嘶力竭的浪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以及只有在清醒状态下才会流露的、发自内心的依赖与迎合。
第二天下午,网课刚结束,我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翻看班级群里的消息,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语音通话的提示音。
我低头一看,是林若涵,班上和我关系最好的女生,长得白白净净,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上学期我俩坐前后桌,经常一起讨论数学题,偶尔也会聊些游戏和动画,算得上是在学校里最谈得来的同龄人之一。
一个暑假没见面,开学又赶上封控只能上网课,她大概是憋坏了,一接通就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起暑假去海边玩的趣事,说晒黑了一圈,说学会了游泳,又在抱怨新换的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太难写。
我一边听着一边笑,偶尔插几句吐槽,聊得相当愉快。
这一聊就聊了大半个钟头,我正对着屏幕傻笑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走廊尽头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妈妈端着一杯水从书房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合体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
她今天开了一整个下午的会,眉间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疲惫。
她本想叫我帮忙看看打印机为什么卡纸了,但刚走到客厅门口,便听到我对着耳机说了一句“那是你太笨了,这道题上次月考我就教过你”。
妈妈脚步停住了。
我从余光里瞥见了她,美母站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水杯,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黛眉依旧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淡然,只是红唇微微抿紧了几分。
她站在那里停了大概几秒,然后转身回了书房,什么也没说。
我那时候正和林若涵聊到兴头上,没太在意,只是朝她背影喊了声“妈妈,打印机我等下来看”。
她没应。
书房的门被轻轻合上了,比平时更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关门声。
语音通话又持续了一阵才挂断。
我伸了个懒腰,想着晚饭时间快到了,便起身走向厨房准备淘米。
路过书房时,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妈妈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西装的背影依旧端庄而笔挺,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指却不停地轻敲着桌面,节奏又快又乱,和她在会议上从容发言的姿态判若两人。
晚饭是妈妈做的。
她照例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那件从公司穿回来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她炒菜的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而优雅,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边炒菜一边用公筷夹一口送到我嘴边喂我尝味道。
我叫她一声她淡淡应了句“嗯”,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