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一时口嗨,是一直口嗨。”樊霄翻了个白眼,声音淡淡的。“不是,樊霄你快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诗力华瞬间服软,低声下气。“我现在的愿望就是做个富贵闲人,每天混吃等死,我真的不是管理集团的料啊,我们家会破产的。”说到这里,诗力华平滑的脑子划过一线灵光。“你不会是想吞并我们家,自己卖大米吧!?”“没兴趣。”樊霄都被气笑了。“我发誓,行不行,我绝对守口如瓶,保证半个字都不跟你家游主任乱说。让我远离我家的烂事儿吧,你不能自己出火坑,反手把我推进去啊!”“诗公子,还有什么不让我知道的?”游书朗似笑非笑地看着樊霄,终于开了口。“卧槽!不是,樊霄,你怎么敢开免提的?”诗力华都绝望了,不是,这事儿,不会也要给算到他头上吧!诗力华脑子嗡嗡的,只觉前途一片灰暗。再这么下去,他早晚要被这夫夫俩玩死。“挂了。”樊霄语气幽幽。诗力华那边觉着他也快挂了。“说说吧……诗力华把我怎么了?”游主任不仅听力灵敏,记性还好,他岔开的话题只对诗力华有用。不过,樊霄并没有惊慌。“宝贝,再不吃饭,菜就凉了。”樊霄关了灶上的火,解了身上的围裙,贴过去黏黏糊糊。“手上都是油。”游书朗无奈,却还是任由樊霄抱上来。他其实已经没有了刨根问底的打算,只是这事一次次撞到眼前,他也就顺势问了。这人一次次回避,反倒让他更想知道了。“去年,给陆臻下药那次。我看到你和陆臻接吻,嫉妒的发疯,和诗力华放话,说要……上你。”好,还是个连续剧。游书朗也觉着在厨房里说这种事情,不太搭调。“我不是说,我做了个梦吗?”樊霄吻住了游书朗的唇,把他抱起来,往外走。“你好好说。”游书朗捏了捏樊霄的耳垂儿,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只有另外一只靴子落地的踏实感。“宝贝,我在梦里和你在一起了三十年,直到你彻底离开我,才跟着你一起离开的。”游书朗内心被什么狠狠抓揉了一下,樊霄被他捏的嘶了一声,“我没想到,一睁开眼,诗力华就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你就那么乖,那么安静地躺在我的床上,年轻漂亮,有温度有呼吸……我像是被梦魇住了,发疯得想要你。”樊霄坐到沙发上,游书朗被他顺势抱在了腿上,腰被他握得发疼。“宝贝,我想控制的,但我控制不住。”游书朗感觉到了樊霄身上的变化,心中无奈,难道今天就免不了这一场了吗?“先放我下来。”游书朗理清了樊霄话里的因果,一时间有些沉默,但是某人的反应不等人,他只好拍了拍樊霄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他。不能再让他把事情搞到床上去,蒙混过关了。“对不起,书朗。”樊霄把人放开,却不让人远离,把他揽在怀中,轻抚后背。“樊霄,你的话总是模棱两可,说七分,留三分。”那次醉酒之后的不对劲有了解释,他为那人是樊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得因此有些恼怒。“所以,我和陆臻分手喝醉了找你,你是不是很得意?”游书朗忽然抬头,对着樊霄的脖子咬了一口,想到那次,樊霄说让他给他咬个对称,只求知道真相之后原谅他,他就更来气了。成日里有点儿小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越想越来气,游书朗又在樊霄的脖子上咬了两口,就不让他对称。看着樊霄脖颈上三个殷红的牙印,游书朗又忍不住羞恼起来,他真是让樊霄带累得太幼稚了。“那次,真的是我欺负的你?”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谁知道暗地里占了他多少便宜。游书朗更气的是,这些本来会让他感到不尊重不可原谅的事,因为做这些的是樊霄,他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失了原则,轻易地原谅了。每次雷声大,雨点小,他愈发觉着自己成了没有出息的恋爱脑。“樊霄,你太可恶了。”游书朗难得起了委屈的情绪,眼前这个人就是仗着他爱他,那么有恃无恐。“你就是欺负我爱你。”“嗯,我也爱你,宝贝。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被咬了都不哼声的樊霄,放软声音,低声求饶。他爱怜地摸了摸游书朗的脸,揩去了浅浅的泪痕。“不原谅也没关系,我每天给你赔罪,伺候你,好不好?”“呵,我看你没安好心。”游书朗冷笑地睨着樊霄,那表情,别提多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