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陵川说完没有再给我时间,端着他的餐盘就走了。
独留我凌乱。
领导啊,不愧是领导啊,两句话就把我套进去了。我不是跟东海八字不合,我是跟他八字不合啊!
不,不是不合,是八字一碰就炸。
我沮丧地回到车间。
夏工,再接再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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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走出车间,我还加上了夜班。
饶是如打不死小强的我,也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进入东海集团根本就是个骗局,若不是发生在苏州这个秀美又富饶的城市,我基本跟卖进黑工厂差不离。
不用说,肯定是江陵川的手笔。我就说他来新达我肯定活不久,当初结仇结怨选错了对象。因果报应啊。
可是我到底跟他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苍天。
晚上陆野跟我当班,新机器还在路上,旧机器仍是嗡嗡吵个不停。我一直在打瞌睡,现在的我,在我耳边打雷我都能睡着,累得快一头栽地上。
陆野各处巡视,看得出来,连日白加黑地赶单子,他也已经很疲倦,但毕竟是老师傅,车间里大家都服他。
见他已经转到工序段附近,我打算在他眼皮子底下趴上一觉,真的太困了。
还没来得及睡着,机台后侧突然传来一声脆裂的闷响。
我一凛,这声音,不太妙。
下一秒,一股无比呛喉的酸味猛地冲进来,我站起身往机台后侧去看,只见无色透明的电解液从老化的管路接口处喷涌而出,顺着机台往下淌,在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接触到金属边角的地方快速地起了腐蚀印。
“漏液了!是电解液!”
有人喊了一声,周围瞬间乱了起来。
陆野脸色一沉,大步扑向急停按钮,吼声压过嘈杂:
“全线断电!别碰任何开关!往后撤!”
话没着地,机台后方啪地爆出一串电火花。
“走!夏千里!愣着干嘛!”陆野朝我吼。
我反应过来,出事故了!
电解液蒸汽遇火即燃,机台边立刻窜起一团淡蓝色火苗,火势不大,但烟浓得像一团布。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止不住地咳嗽。
我急往后退,被慌乱的人群绊了一脚,左脚猛地跪在地上。膝盖顿时一阵钻心的疼。
陆野还在吼:“别往机台这边看,快速出车间!”
我回过头:“野哥,走哇!起火了!”
不懂陆野有没有听到我的喊声,我这一喊,换了口大气,只感觉喉咙像被烫了一记,脑子一紧,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