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姐的人!!”江屿的声音近乎嘶吼。不经意瞥见那个家伙又起来了,江屿气的别开眼,一点不想看到他。“我不是。”沈确一步步靠近,幽深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痴迷,“我是你老公。”“你疯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胸腔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沈确赤着脚,一步步走向他,嗓音平静坚定,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身材完美都像雕像,每一寸都像是静心度量过。他的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笑意,“我在做我想了大半年的事。”江屿的呼吸一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双手抵着门,双腿发软。大脑一片混乱,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沈确卸下了他的伪装,一步步走近,我给过你那么多暗示,你一直不回应,心里还想着秦烈。”他没给江屿反应的机会,双手擒住他的肩膀,“你看不出来秦烈喜欢你,想上你吗?”“不可能!你疯了!”江屿嘴唇颤抖,本能的抬头,眼里盛满惊恐。沈确忽然笑了,笑容里透着平静疯,与嫉妒,“昨晚你神志不清时,还在想着秦烈!”“天天陪在你身边,与你同进同出的人是我!”他紧紧握住他的双肩,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你疯了。”江屿难以置信,眼睛望着看不清的面容,重复着这句话,“你疯了,你疯了……”沈确碰住他的脸,亲亲他的额头,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他身上有好闻的柑橘香,变淡了,身上混杂着昨晚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野兽。他给江屿印上自己的标记。“我是疯了。”沈确低下头,炽热的唇,小心摩挲他的唇瓣,“从你为什么不救我沈确没理他,抱着他离开门板,一步步走回床边。床垫陷下去的瞬间,江屿身体里涌起一阵本能的恐惧。他猛地推了沈确一把,竟然真的推开了一点距离。两个人在凌乱的床单上对视,呼吸都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江屿眼底赤红,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的唇又被亲的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喘气。锁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红痕,整个人狼狈又糜艳。“沈确,你清醒点。”他的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们这样不对的……”沈确看着他脸上的泪,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但他不想停。有什么不对?谁也不能阻碍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