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霖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又进了电梯,按了栋楼的按键。沈确和江屿的房卡,都是他给的。电梯到了顶层打,门一开,汪霖大跨步走出去,直奔江屿的房间。他站在门口敲门,没有回应。担心沈确一个人搞不定,于是贴耳在门上,想要听听什么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汪霖站直身体,略一思索,又走到旁边沈确的房间。他还没敲门,就隐约听到一点不真切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江屿的。汪霖瞳孔剧震,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这声音,虽然他喜欢的是女人,但是每次跟女朋友。汪霖放下手,望着紧闭的房门,头皮发麻。带走江屿的只有沈总。这还是在沈总的房间。汪霖迅速回到自己房门口,拿出手机给沈确编辑一条信息。“沈总,今晚我们要留宿在酒店吗?”汪霖没等到回复。沈确没听到信息震动的声音,满脑子都是江屿发出的声音,让他更加失控,不停索取。这一夜,对于江屿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他像是暴风雨中逆行的帆船,想要上岸,却又难以自制的随风飘荡。他哭着求饶,却被逼着承受更多。而对于沈确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慰藉,更是一场肉体与灵魂的拥抱。他看着江屿在他身下绽放,看着那张明媚的脸,染上情欲的色彩,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直到天边泛起……求你……江屿瞳孔骤然收缩,昨晚的记忆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他想封存的画面。昨晚的如梦如幻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他瞳孔骤缩,猛地挣开沈确的手臂,动作太大,牵扯全身的酸胀。痛感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踉跄着滚下床。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冷白的皮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晨光中无处掩藏。“小屿。”沈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近乎温柔。他光着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蹲下身,欣赏自己的杰作。江屿猛地回头,惊惧的望着沈确。他抓着被子,捂在胸前,但他是跪在地毯上的姿势。沈确的目光一寸寸,从漂亮的腰窝,光洁沾满红痕的脊背,脖子、嘴唇到眼睛。看着惊惧破碎的眼睛,沈确有心疼,有怜惜,却也激起他更深的欲望。“你不要过来!”江屿红着眼眶,耳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快速逃离。他抓起地上的衬衫,手忙脚乱裹住自己。布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一侧肩膀的袖子已经不在。昨晚的那些荒唐的记忆碎片,强势让他记起来。这是沈确撕的,是他急不可耐,抱着沈确。他手抖的厉害,扣子扣了几次都扣不上,最后放弃般地攥紧衣领。沈确伸手想要抱他。“别碰我。”江屿声音沙哑,忍着疼痛往后退,起身要出去。沈确站起身,健硕的胸膛上几道醒目的红痕。是江屿留下的。他的目光落在那几道痕迹上,眼底甚至浮起一丝病态的满足。“你这样能去哪?”沈确抬眸,快步跟上去,“你没穿裤子。”江屿的手刚摸到门把手,陡然顿住,凉意与羞耻沿着脊椎,蔓延全身。他的裤子。记忆主动冲出裂缝,他的裤子,也被沈确撕了。他闭了闭眼,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腿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每走一步都牵扯出酸胀的痛。他扶着门,回过头,脊背靠着门,看沈确,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眼眶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漂亮澄澈眼睛,盛满了恨意和破碎。“昨晚,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我就是你的解药。”沈确脊背挺直,肆无忌惮在爱人面前展露他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