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玩过,但在宛平时见那些小孩玩过,应是很简单吧。
裴煜看着她甩出鞭绳,将木陀螺拍向他。眼看就要砸向他,云舒正要提醒,就见他抬手接住了陀螺,人有些懵了。
“好好,这是要谋杀我么?”
云舒平静的面下难得有了一丝心虚。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裴煜走来半跪在她面前,牵起落在云舒一边地上的另一端鞭绳,将鞭绳缠绕在那陀螺尖端,缠绕几圈,然后翻转过来,尖端朝下,按住木陀螺顶部。
做完这些,裴煜顿了会儿,就听他突然来了一句:“我好像知道你阿兄为什么找这个出来了。”
“嗯……”
云舒不打算玩了,裴煜却叫她试试,“它要是伤得了我,那我也就不用当御翎卫统领了。”
“呵,行。”云舒哼笑出声。
想要木陀螺转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是没转起来,就是将木陀螺抽向别处,直到……
“啪”鞭杆应声而断。
云舒沉默,而又有裴煜很欠揍出声:“好好。”
“嗯?”
“好恐怖哦。”
云舒笑了,但更像是气的,“我还有更恐怖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鞭杆坏了倒是没事,拿鞭绳抽也是一样的,裴煜牵着另一头鞭绳,解开鞭杆,又拿出自己的手帕,将那端包好,递给云舒拿着,随后又缠住陀螺。
云舒快速抽拉,这次木陀螺倒是转的胜利。
最后——
她!
……失败了。
木陀螺英勇牺牲,也不知云舒抽打到了何处,木陀螺碎成了两半,还是被腰斩的!
云舒看着躺在地上被“腰斩”的木陀螺,又看向裴煜,“怎么办?”
裴煜反倒是笑了起来,看到云舒瞪他,他才收敛,扮作乖巧道:“好好真厉害。”
“你不是会玩吗?”
“我可没玩过,自我记事起我就加入了御翎卫,就没碰过孩子玩的东西。”
“我该夸你天赋异禀吗?方才还会给它缠圈。”
“好好,这么一说,倒是提点我了,我的确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
“盖城墙的原料是你的脸皮吧。”
裴煜收拾好残局,推着云舒去石桌旁,给她到了一盏温水。鸟鸣悦耳,流水倾心。
“当时是谁告发我的?”
“那份‘密证’倒是查出来是谁上奏的了,兵部尚书此番再遭弹劾,怕是难逃贬谪离京之命了。”
云舒一手虚握,不自觉地轻顶下颌,抬眼看向裴煜。
“兵部?”
“嗯,职方司吴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