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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鸟倦飞而还之（第3页）

“长姐真是菩萨心肠，不若将他带出宫去，自己养着吧”

萧凌月听得这话，娇笑一声。

“这郎君确实俊俏的紧，我若真要了去，妹妹难道舍得？”

她故意装作不识，显然萧若月信了说话，有些奇道。

“长姐当真不识他是谁？”

萧凌月装作疑惑。

“难道不是妹妹的面首吗，说起来，我近日也纳了个面首，哪日带来与妹妹共享，妹妹也不好将你这些珍品藏着掖着，共侍我二人可好？”

裴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红着脸去想，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那他这些年受的苦，收的辱都为了什么？那她当年又何必救他，救了一次又救一次，不过是她心善，却毁了他一生。

萧若月似是有点不敢相信以前那个学识武艺，样样精通的萧凌月如今竟孟浪到如此地步，心下恍然，面却不显，仍是调笑着开口。

“长姐说什么呢，才一个有什么意思，改日我多送你几个，都是调教好个顶个的，比这个不中用的强。”

萧凌月拿起帕子捂着嘴浅笑。

“还没问过妹妹，这面首犯了何错，竟让他浑身赤着罚跪。”

萧若月白了床榻上的裴钰一眼，又转头朝萧凌月笑道。

“他呀，他可不是面首，他是我的驸马，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三年前拿过状元，便不安于做我的驸马，可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状元，哪轮得到他去搅弄风云。”

萧凌月依稀记得，萧若月几个得宠的面首都在前朝得到了不高不低的职位，只有裴钰，大概是因着自己的原因，从来得不到重用。

又闲语几句，萧凌月便称拜见太后，不宜旧坐起身转走，临走时，她朝榻上望去，正对上裴钰看向她的眼光，那其中，似乎十分复杂，复杂到萧凌月似是还看到了恨意，他恨自己么？

怔神的片刻再看去，裴钰又恢复到安稳的睡颜，萧凌月转身离开宝华堂，朝寿安宫方向行去。

“怀蕊，我走的这三年，裴钰与萧若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蕊神神秘秘的附在萧凌月耳边。

“听说驸马自称大婚后，便坚持不与定阳公主圆房，宫中时常听得定阳公主与驸马房里传出打骂声，久而久之，定阳公主便叫公主府众人都不许再把驸马当作驸马对待。”

萧凌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可知裴钰为何这么做？”

怀蕊摇了摇头，纵使她像个小万事通一般到处听得八卦，这等私密之事却也闻所未闻。

“大概听得是说驸马心里另有所属之类的，不过都是流言，也没什么可信。”

萧凌月心中有了主意，萧若月不肯让他入仕，那她或许可以从此处入手，将裴钰纳入麾下，但想了想裴钰刚刚眼中的恨意，她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可是救了她两次。

晃神着，几人已至寿安宫门口，丹雀似乎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