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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到底是谁（第3页）

“到时候咱们就不必这样偷偷摸摸了。“男人的声音很低，“你守着徐家的家业，我---“

张妈妈在门口咳嗽了一声。

大夫人猛地抽回手，转过头来，脸上的娇羞一瞬间就变成了惊慌。

“嬷嬷。“

“姑娘，“张妈妈走进去，把食盒放在桌上，眼神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该回去了。老爷说了，姑娘出门太久，会让人说闲话。“

大夫人低下头，手指捏了捏帕子。

男人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嫁了也好。徐家——护得住你。“

画面一转。

是大夫人出嫁那天的场景。

张妈妈站在喜婆旁边，看着大夫人上了花轿。轿帘放下来的那一刻，大夫人掀开一角，眼神往街边扫了一圈。

街边站着一个人。

就是刚才那个穿青色直裰的男人。

他站在人群里，没有招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轿。

大夫人放下轿帘。

画面再转。

是大夫人嫁进徐府之后。

张妈妈站在大夫人身后，看着大夫人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端着茶，接受姨娘和庶出子女的叩拜。

大夫人的脸上又是那种端庄持重的表情，像一尊佛像。

可张妈妈知道，

每个月初三、十五，大夫人会让张妈妈去东边那座小宅院送东西。

有时候是银子，有时候是衣裳，有时候，是一封信。

信是那个男人写给大夫人的。

“……夫人近日可好？听闻徐大爷在北境立功，夫人地位更稳，我甚欣慰……“

“……夫人说的事，我已办妥。那沈氏的衣裳，已经浸了药。只是此事若败——“

“……此事若败，不要回京。我在南边等你。“

画面最后停在一个场景。

是张妈妈自己。

她站在那座小宅院里，手里拿着一封信，对面的男人——现在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这是这个月的。“男人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跟夫人说，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不会把她的事说出去。“

张妈妈低着头，没说话。

“你也跟她说，“男人又说，“沈氏的事，是我帮她办的。她要是想翻脸，我手里有的是证据。“

画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