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穿越,到底是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体也好,亦或者这只是自己死前的大梦一场也好。
都与现代的生活并无什么差别。
尽人事便好。
缘分到底如何,想如何来,她都不再在乎了。
想来就来,来了绕着她伴着她也好,缘分不来,分道扬镳她也最多心痛一刻。
明春生最终惶惶地白着一张脸离开了。
临走时,望着夏簪雪良久才开口,“雪娘,许是可以城外往东三十里一个宝观走走看看。”
夏崔阳倒是猛然起身。
城外往东三十里的一个宝观?
魏武侯怎会知晓当年雪娘走失的?
可他随着脚下有些颤动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夏家。
那张泛黄有些破烂的纸条又被他仔细收好放回了怀中。
并未回应夏崔阳的疑问。
父女二人各怀心事地在堂下踱步。
夏崔阳皱眉回想月娘生产那时的情况。
夏簪雪则在神思漫游。
一个两个的都在干嘛?
难道那家宝观与自己有缘?
她忍不住摩拳擦掌,难道一年后寿命将至,实则只是命理当中的一种暗语。
自己只是要断情绝爱去修行了,而不是嘎嘣一声躺板子了吗?
如果是真的话,那还挺不错的。
去修行就去修行吧,至少还能照看爹娘,连带着两个姊妹也不必早早成人。
想到她们俩,夏簪雪才恍然两人连带着盛相启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出了正堂,还未走两步便看到了几人。
盛相启在正面看林一木爬树。
称赞她身手利落,年仅七岁就有这么干净的身形。
林一木忍不住昂起头。
林二生眼中满是笑意,又想到了什么,笑得太过显眼,被阿姊瞪了一眼之后捂起嘴躲到了她身后。
盛相启蹲下来捧着林一木的小脸问道:“一木是想日后做保护阿姊和弟弟的大将军吗?”
林一木在他掌心努力摇晃着自己的头有限的晃动范围,答:“我想保护所有人。”
在前一棵树下止步的夏簪雪自然也听到了。
这个孩子,哎!
也不知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盛相启看来看去都对这个小徒满意得不得了,好孩子好孩子!
不过世事难料。
他尽力做好自己为人师长的责任也算是不辜负这孩子的期待。
又忍不住感叹,夏姑娘是从何处寻到的林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