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刻深刻体会到了王政的感受。
他想上前质问。
忍得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夏簪雪,家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港湾吗?
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那我呢?
只有我一个人被拴在了原地吗?
他一早便知道,夏簪雪未必是被贼人挟持。
每每对峙,王政的神色总是坦然自若。
这种出身高贵的世家女,连装出来的愧疚都不曾有。
待他假意离去,不经意间回头望见她的脸上满是欣慰。
带着满腔压抑的怒火回到了魏武侯府。
碧水候在门口,掀开车帘。
迎接的便是明夏尔重重倒下的身体。
“世子!世子!”
他惊恐地喊出,回应他的只有明夏尔歪歪扭扭倒在侯府石阶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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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侯将消息压了下去。
“此事陛下不必知晓,杂事繁多。”
明夏尔醒来时房中只有正在书案前读书的明春生。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对二兄开始有了一种隐隐的敌意。
他一面唾弃自己压制不知从何而来的错觉,一面又总是忍不住探寻其根底。
所以他别扭。
选择入朝找点事做,不想在家整日面对明春生也是根源之一。
“醒了?不说话盯着我干什么?”
明春生头也未抬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说,二兄也许久未来我这里了。”
明夏尔掩下眼中的情绪回道。
明春生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说说吧,又怎么了?”
明夏尔不愿开口,冷冷地别过头去。
明春生微微叹了口气,“夫妻二人。。。。。。”
“二兄既然知道是我们夫妻的事,就不要来掺和了。”
明夏尔冷硬地开口。
“我不愿提她,二兄请回吧,以后二兄就当府内并无这个人。”
明春生放下书卷,拨开珠帘。
沉沉地盯着他别过去的背影半晌。
唇角微动。
医正说明夏尔怒极攻心,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