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不管是何种立场。
“弟妇年轻,贪玩了一些,你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她多日在外也未有二人,长嫂待她温和,又新得了侄子,她在青梧宫总归也还是明家的地方。”
明夏尔当然懂,可他现在既不想让夏簪雪在青梧宫,也不想听到明春生在此指点他们之间的事。
可他不想犯错了。
又像昨日那般不动脑子地脱口而出。
平白伤了他与雪娘的情分。
难道还要再伤了二兄吗?
他忍着不说话,等明春生念够了大道理大度人夫的那一套许是就走了。
他就是小气。
他不信等二兄真成了家也能用这一套。
可他万万没想到二兄竟如此有毅力。
他醒来时是正午时分。
二兄一口气讲到了天边泛黄。
明夏尔忍不住问道:“二兄为何不去寻个妻子?”
果不其然,明春生顿住了。
或许刚刚只是下意识地反问。
可看到二兄不停闪烁的眼睫。
他心中忽然涌出了波涛的好奇心。
或许还有片刻的犹疑,似是不该问。
可问都问了,他也着实好奇。
明春生这么多年除了帮陛下大兄做事,似乎未见过他有什么别样的感情。
现下看他这副样子,也并非毫无情爱之人。
“二兄有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啊?为何不去提亲?”
一连三问,问得明春生脸色越发难看苍白。
从不口干舌燥一连讲了一下午大道理的明春生此刻忽然觉得喉管不舒服。
忍不住咳出了声。
明夏尔奇怪地看着他。
兄弟二人诡异地对立着。
待熏香也燃起的那刻。
明夏尔终于受不了他的沉默。
“二兄有何不敢说的?难道是心上人已另嫁他人吗?”
他不明白这有何不好开口的。
即便是对方已作人妇。
可他明家权势滔天。
谁知对方的丈夫是不是什么好人。
是好人好办。
不是好人,那便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