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簪雪反问:“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他下意识握紧她往回退的手,怨恨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给青梧宫而不是我明夏尔了!”
夏簪雪:“我嫁给你了吗?那为何我去找你却被拒之门外,青梧宫永远对我敞开大门呢?”
明夏尔的脸色逐渐涨红,结巴着开口:“我,我不知道。。。是你。”
“我那会儿有事。”
夏簪雪一语戳穿他,“什么事?”
“公事。”
“公事我就不能见你了是吗?”
明夏尔终于崩溃了。
想伏在夏簪雪身上寻求慰藉,可他的妻子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
他甚至不如那个雪娘手中的花浇。
于是不停地扯着夏簪雪的衣袖希望她回头。
夏簪雪见此才整理了情绪收回尖锐。
留下一句:“陛下那么疼爱你这个弟弟,请来陛下在青梧宫做客对你来说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明夏尔慌忙举手:“雪娘,你跟我回家吧。”
夏簪雪没有回应他,径直回了青梧宫浇花。
在她出来之前,他数次蹲下又站起不停地懊恼。
怎么又做错了事?
明明雪娘最敬重皇后。
他站起身抖抖沾湿了眼泪的官袍,抬起哭得朦胧的双眼望了青梧宫内夏簪雪的身影一眼。
恨恨地离开了。
到陛下那里时,大太监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连忙上前小声劝告是否需要回去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世子,若是陛下见到了你这个样子,世子夫人那里如何与陛下交代啊!”
明夏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形,大太监又吩咐人取来一面镜子。
其实刚刚夏簪雪并没有打他的脸。
往日两人情浓时,夏簪雪总是会轻抚他的脸。
脸上斑驳的红痕是一路上自己无意识情况下动的手。
神智偏离时,竟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日子。
他好恨啊!
为什么!
他的眼泪又要决堤。
恨恨地一把抹掉挂在脸上的泪水。
转身凝望青梧宫的方向。
他再不甘也只能匆匆离开。
不能让大兄看到。
一路磕磕绊绊又来到了青梧宫。
他看到赵明宴又到了夏簪雪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