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
良久。
“雪娘,我原先有些话未与你说明白。”
“你进宫,是明春生亲自来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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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春生。
夏簪雪总觉得这人奇怪。
从见第一面开始就是。
他的视线总是在众人游神之际偏离到她身上。
可若说两人有些什么。
明春生见了她大多时候都是远远避开。
可他不是向来克己端方,清正寡情吗?
天晚了,青梧宫的花圃需要浇水。
可赵明宴啼哭不止。
王政抱着他出来,无奈道:“雪娘,出去看看吧,明世子一直在外嚎个不停。”
这个傻蛋。
夏簪雪掂着花浇出了门。
蹲在墙角的明夏尔一眼就看到了。
嘴唇哆嗦着流泪。
“这个会死吗?”
见夏簪雪不说话。
又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做派干脆地说,“死就死吧。”
比他更英勇的是眼眶里止不住地泪珠。
掉地上,摔成八瓣。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哭过。
可滑过了夏簪雪的颈窝。
夏簪雪一直觉得此人虽然性格恶劣,可胜在长了一双明澈有神的双眼。
侯府下人总是夸她们二人是何等的般配。
明夏尔清俊朗然,可那是他把眼睛睁大的时候。
有些时刻,他会像小狗坦露肚皮一样眼皮耷拉下来。
没到这个时刻,夏簪雪就感叹啊。
此人非俗物。
见他又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夏簪雪忽然有些不忍。
要不是没有什么时间,说不定她会开家狗咖。
于是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让你兄长来青梧宫,我就原谅你。”
“好吗?”
明夏尔的道歉被卡在喉咙里,这些与他不相干的话又让他的眼中很快蕴满一层水雾。
“那你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