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崔珠摇头道:“这不简单的嫂嫂,您当初是心寒血寒一并入体,养了那么久也未见好,我与别家夫人相处时也打听过这种病状,说常见也并不怎么样,再说有些人也未必与我讲了真话。”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与兄长只雪娘一个,这么重的病我岂能置之不理。”
夏崔珠是高嫁,从一介普通商户嫁与了皇商陈家。
陈家每年往皇家送入不少的奇珍异宝。
如今她房内就有一件新寻到的血阳玉枕,对寒於的妇人大有脾益。
甚至有先天不孕的妇人用不到一年就有了身孕的。
雪娘今年不过十六岁,恢复起来想必比那些成婚数年的妇人要快得多。
想了想,她开口道:“嫂嫂,你让雪娘跟我一同去陈家住一段时日,有件东西我要送予雪娘,我亲自带出来太过扎眼,那些老东西如今为了他们的子孙,日日盯着我,但若是放在雪娘的马车下,雪娘不是陈家的人,又有我坐镇,陈家无人敢查问。”
程翠月一听就知道,夏崔珠要给的不是凡物。
她当即连连摆手:“阿珠,雪娘的身体是重要,可不至于搭上你和行之啊。”
夏簪雪也开口婉拒:“姑母,雪娘穿厚一点就行,不必如此。”
夏崔珠不管不顾道:“行之自有他的造化,可让雪娘日夜难受我万万做不到,别说搭上我,就算是搭上陈家我也不在乎。”
“嫂嫂,就这样吧!雪娘你收拾一下与我去陈家小住几日。”
“对了,我去找兄长说一声。”
说完就飞快地提裙离开。
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程翠月拍着脑门说要完蛋。
夏崔珠幼时为捡纸船坠入河中,是年仅七岁的夏崔阳不顾仆人的阻拦跳下河,还在河里生生挨了妹妹几巴掌又吃了不少水才把她拖上来。
上岸之后两人皆是大病一场。
病好之后,夏崔珠就成了夏崔阳的尾巴。
未成婚之前,若说夏崔珠行事还有所收敛。
夏崔珠先是嫁与了夏家提携过的一位乡里秀才。
后来夏家出事的时候,她见这位秀才无用。
便直接转头攀上了皇商陈家,人家为她遣尽妾侍。
为了她公然与父母亲族对抗。
挨遍了家法最后一家子无法才准许这桩婚事。
成了陈家妇后夏崔珠也并未收敛。
若不是夏崔阳和程翠月两个人再三推拒。
夏崔珠一声令下,陈家立刻就能变成了夏家的后花园。
事关夏家子嗣问题,不管两人如何阻拦,最终也没犟过夏崔珠。
几乎是一言不合地把夏簪雪抬走了。
夏簪雪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摇晃着到了陈家。
夏崔珠早就让人传了信。
夏簪雪的表弟陈行之如今就在车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