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见面,当即眼神一亮就是一场酣畅淋漓地夸赞。
什么表姐气质卓然。
轻灵毓秀。
。。。。。。
夏簪雪道了几声谢发现没完了,捂着脸想求对方放过。
母子二人,如出一辙的热情。
也如出一辙的明艳。
陈行之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袭银灰暗纹锦袍,配着靛蓝的珠链衬得他显得端方有度又有少年的娇俏。
眉眼之间多有夏崔珠的影子,不似男子全然的冷硬,反而掺了几分柔情,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日光更显得吸人心魄。
更不用说口中还尽是甜言蜜语。
夏崔珠打断了他,不悦道:“好了行之,你表姐身子骨没有你的硬朗,你安分些,莫要胡搅蛮缠。”
陈行之立刻崩上嘴表示知道了。
娘回来之前就派人传话说表姐数月前坠入山崖身体还未完全好,如今她将表姐接来是打算借用陈家的医正与药材滋补。
陈家的医正是由皇帝御赐,医术卓绝。
夏簪雪看他的样子忍俊不禁。
想当年,她读研的时候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师弟。
那岂不美滋滋。
单是想想,她就笑出了声。
母子二人奇怪地看向她。
夏簪雪说出了真心话:“姑母,行之表弟这般模样又这般才情怕不是遭了许多姑娘倾心相付。”
陈行之一听是夸他的,还这么真诚。
朝母亲发出哈哈大笑,“娘!我看你还怎么说我胡搅蛮缠!雪表姐可是亲口认可了我。”
夏崔珠好笑地轻指他的鼻尖。
见夏簪雪是真心笑了出来,她也就放心了。
被魏武侯府气出来的寒症,若有了心无旁骛的欢乐,对治病大有脾益。
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了。
她下了决心,以后就放儿子在夏簪雪身边打转得了。
反正他也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她原是打算让夏簪雪与她住一起,可一想到自己那个难缠的夫君。
现在刚好解了她的烦闷。
夏簪雪住陈行之隔壁的院子。
陈行之闻言不知为何蹬蹬蹬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