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崔珠虽是埋怨,但也挡不住她话语里的担忧。
夏崔阳的语气不复刚才隐隐的沉重转而带上了笑意:“好着呢!我们雪娘福大命大,就是还有些畏寒,也不知今年入冬之后会如何,你嫂嫂正盘算着退了婚就带雪娘外出寻些妇人的方法。”
夏崔珠闻言就要起身去见见自己的好大侄儿。
未进百花园,先闻嫂嫂端茶倒水的那股嘘寒问暖的劲头。
一会儿冷不冷一会儿饿不饿的。
此时,夏簪雪正歪歪扭扭地趴在书案上看书。
夏崔珠进门就笑。
“好雪娘,许久未见,快来让姑母抱抱!”
夏簪雪惊坐起,“姑母?”
话音未落,就被眼前这个明眸亮齿云鬓粉腮的女人一把揽入了怀里。
夏簪雪猛地落入一个暖洋洋的怀抱。
程翠月笑着上前挥扇,“阿珠回来了。”
夏崔珠揽着夏簪雪不愿撒手,干脆就以这样的姿势朝嫂嫂问好。
昨日刚听了程翠月口中夏崔珠对他们一家有极大的恩情。
今日就见到了这位姑母。
真漂亮啊,怪不得爹说无论是长相还是胆识品性。
姑母都是夏家的佼佼者。
夏簪雪反应过来,当即笑眯眯地扑进夏崔珠的怀中。
这还是夏崔珠第一次见到神智恢复的夏簪雪,陈家事务繁忙,她与夏家多是通信往来。
上一次见到这么清醒的雪娘还是八年前。
她忍不住捧着夏簪雪的脸庞细细打量,跟九岁之前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但并不大。
如果不是他们知晓夏簪雪的情况,怕不是真的要以为雪娘一直安安稳稳的。
“我们雪娘竟比原先还要毓秀灵气!”
感叹完就隐约察觉到不对,拉起夏簪雪的双手明了兄长说的畏寒是何种情况。
如今三伏天,每个人都是轻衫薄衣。
倘若关起门来,也大可将上衫褪去。
可夏簪雪如今已经穿上了秋裳不说,这会儿碰着她竟也只能感到深入血脉之下有微微的暖意。
这么严重?
如黛般的眉头微微蹙起。
姑娘家家的,这样可不行。
她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这样了。
程翠月以为她只是单纯地伤怀,劝慰她:“只要日后我与你兄长紧盯着,未必不能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