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坏就坏在爹娘已经欣喜地上前迎接他们两个人。
原来是魏武侯明春生与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魏武侯世子明夏尔。
尽管在这半月中,她多次试图告诉爹娘明夏尔是如何待她的。
但一向对她予取予求的爹娘,却总是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而另一面,他们又总是对魏武侯家的人抱有相当大的热情。
“哟,还有气呢?那一下没砸死真是令人惋惜。”
明夏尔见到她完好无缺地立在那里。
即使顶着魏武侯黑云压顶似的目光依然要嘲讽她。
夏簪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站到了夏程夫妇二人的身后。
“哈!上一个如此哼哼的是碗喃家豢养的幼豚。”
明夏尔故意笑出声。
魏武侯暗含威胁的目光已经不顶用了。
无奈,魏武侯向三人报以歉意的点头。
魏武侯的目光,夏簪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即使是失智的夏簪雪,今日与她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是她及笄礼时对方少见地逾矩亲自过来加礼。
她对那些记忆的感知并不是十分清晰。
对方的视线确实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才收回。
而明夏尔与她的婚约本就是一场玩闹。
明夏尔对着失智的她无意中透漏过,自己不过寻个妻子让两位兄长安心,也让陛下身后的那些人放心。
只是寻个无关紧要的玩乐进府,又能极大地减轻两位兄长的苦恼。
一举两得。
明世子娶了商户女,那些针对他们似有若无的恶意或许也会减轻许多。
但不知为何这件事流传不广,知晓的也只知明世子已有婚约,是个商户女。
因为失智,明夏尔也未带她见于人前。
谁知一朝遇难,竟然还能让她逢凶化吉。
知道夏簪雪恢复神智之后,他还有些惋惜。
惋惜得太过显眼,又被二兄训了半日。
谁让那日夏簪雪不是倒在了别人怀里。
偏偏她就倒在了前去寻找他们的明春生的怀中呢。
二兄明春生自从两人失信开始日日去山崖附近寻人。
也顺带找回了明夏尔。
与夏簪雪不同的是,明夏尔醒来面对的不是母亲的怀抱,而是两位兄长的怒火。
夏簪雪脱簪散发又满身泥泞嚷着自己魏武侯府准世子妃的名号跑了一路,半个王都都知道了他魏武侯世子面上与平民相交。
背地里把平民出身的未婚妻糟蹋成这个样子。
长兄罚他禁闭,夏家姑娘一日未醒他便一日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