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簪雪却疑惑。
既然把女儿如珠似宝地捧着,那为何要把神志不清的宝贝交给并无多少交集的魏武侯世子呢?
程翠月看到女儿的皱眉,以为她如往常那样,难以接受室内不堪的气味的出现。
雪娘一直不醒,她也是着急了些。
才会用这么多草药,致使气味过重。
她的雪娘,自诞生以来就是锦衣玉食地养大。
他们虽是商户,但好在足够有钱。
她程翠月的孩儿受他人蹉跎哪怕半分她也是心如刀割的。
可姻缘这件事。。。。。。
“儿啊,咱们等一会儿,娘知道你喜洁,瓜果芳英摆上很快就妥当。”
“我的儿受苦了!”
眼角挂珠地说罢又把她搂在怀里细细抚顺她的发丝。
母亲的怀抱对夏簪雪来说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现代的她,更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一步又一步地走。
读中学、读完中学读大学、读完大学又读研。
硕士毕业一年就被车撞死。
死的时候满打满算还不到25岁。
一路都走得匆忙,连死也是刹那间就断了气。
她飘在天上看着妈妈哭到断气,可她还有别的孩子。
最后抱了抱她的骨灰,就要回去给孙子孙女做饭。
母亲的怀抱离开她已经有将近十年。
她紧绷茫然的情绪不仅没有被程翠月安抚,反而崩溃了。
死前的不甘,穿越到异世又要面临死亡的恐惧与前世今生极多痛苦的忍耐。
当然也可能是脚底传来的异痛让她的忍耐到了极限。
她忍不住在母亲的怀里放声痛苦。
程翠月携了手帕一点一点地抿去她的眼泪,既见她的眼泪却又忍不住与她一起落泪。
嘴中不停地呢喃,“我的儿啊。”
泪眼朦胧中又见到了原身的父亲,夏崔阳。
站在房间的外侧看她们母女二人一眼转过头抹一下眼泪。
反复数次,夏簪雪忍下口腔里哭出来的血气唤了声“爹”。
夏崔阳不能进女儿的房室,在外间哽咽着应了一声。
一家三口就这样以奇怪的状态惹得满室哀嚎。
半月后,夏簪雪的身体终于稳定下来。
也迎来了明夏尔负罪上门。
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玄色衣袍,肃然漫步,高冠束发的公子。
虽然夏簪雪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