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兄走后,二兄又直接取了藤条过来。
“三郎,明家从未有人教过你害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因为长兄罚他的禁闭,明春生索性让他就留于室中好好养伤。
他略有不服,明明带夏簪雪出去只是想吓吓她。
吓过之后再略微安抚一下。
在她心中塑造一个值得依靠的丈夫的形象。
以防夏簪雪成婚后作威作福爬到他的头上。
只是没想到出了意外,惊到了马。
不过今日见了夏簪雪,发现她真的恢复了神智他又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好事。
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虽说他的后背现在还有血痂的拉扯感,不过他做了好事,立刻在心中转化成了一种勋章。
立刻又洋洋得意地在夏簪雪旁边溜达。
夏簪雪不搭理他的言语,要不是爹娘在她身边一边打转一边耳提面命地絮叨。
她现在真想搬起跟她那日看到的那个大石头差不多的石头砸死这个纨绔三郎。
魏武侯在与她爹娘说话,明夏尔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她身边不停地狗叫。
她趴在亭中石桌上,望向爹娘的方向。
也不知说了什么,爹娘大吃一惊,匆匆回头看她一眼。
又对魏武侯笑得讨好。
讨好。
真讨厌啊。
又是熟悉的感觉。
她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明夏尔又凑了上来。
对她的冷漠表示极大地不满。
明夏尔凑到她身边问道:“既然你不傻了,那对我们就要成婚的事情,有何想法?”
“是否迫不及待了?”
夏簪雪对他敷衍一笑,“嫁给你?”
“对啊,整个王都,你再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身份又好,脾性又好的男子了。”
明夏尔颇为骄傲地双手摊开展示自己。
“那你是处吗?”夏簪雪好奇地问道。
明夏尔疑惑,自信展示的动作都停滞了,“你说什么?”
夏簪雪说:“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明夏尔。
“是处”
手指转向他的下-体。
“吗?”
尽管没有完全理解夏簪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