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药药只好乖顺应了一声,和司钦夜去躺椅坐。
缩在司钦夜怀里,她侧头看向新的院门。
进门时便注意到了,那木料黑沉沉的,触手生凉,一看便不是普通木材,暮色渐至,愈发显得幽光流转。
她打量两眼,拽拽身侧衣袖:“院门那种木头不常见,是不是很贵?”
司钦夜圈着她的腰靠在椅背,“不贵。”
归藏木生于神冥交界处,万年成材,他整棵连根拔起,没花一分钱。
江药药不信,“怎么可能,看着就贵。”
司钦夜不辩,只云淡风轻:“比之前的结实。”
这倒是。
江药药眨眨眼睛,不再多想,专心吃剩下的半根糖葫芦。
伏天闷热,江药药洗完澡出来没多久又开始隐隐冒汗,热得连话本也看不下去,拿着草编扇坐在床边扇风。
平时夜里和司钦夜一起睡,倒也不觉得,怎么他一不在就这么热。
江药药突然想到,大概是他身上阴寒,可以抵御高温。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又浮上些许罪恶。
司钦夜从浴房出来,就看见江药药盘腿坐在床上给自己扇风,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笑得娇憨。
他一靠近,江药药如饿狼扑食,丢下扇子,手脚并用挂到他身上去。
暖润的软软身躯贴在他胸膛,源源散发着热度,司钦夜顺应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
感觉皮肤上的躁热一点点散去,江药药舒畅地哼哼两声。
司钦夜垂眸:“凉快些了吗?”
他竟然知道自己是拿他散热……
江药药瞬时心虚:“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
司钦夜轻笑一声,不说话。
江药药反应过来自己是此地无银,恼羞笑了笑,一口咬向他侧颈。
司钦夜托着她的姿势像是大人抱小孩,江药药有点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那只落在他背后的手便渐渐向下,薄薄的棉麻小衫被撩起,冰凉指尖滑了进来,贴着她纤薄的脊背抚摸。
莹滑的腰身纤细,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中有如不堪一握。
摧毁般的兴奋不期浮起,分不清是情。欲还是什么,司钦夜眸色不自觉渐深,手指在她腰间一顿,最终也只是将她衣衫放下拢好。
“明日向医馆告几天假。”
“嗯?”江药药抬起头,撑着他胸口,用眼神询问。
司钦夜抱着她坐下来,“随我出去一趟。”
他声音是一贯的平淡清冽,像一池清潭荡开层层涟漪。
江药药坐在他腿上,疑惑道:“出去?去哪儿?是远门吗?”
司钦夜斟酌片刻说辞,还是决定直言:“是去冥界。”
冥界?
江药药眼前浮现那日山坡之上密密麻麻涌来的鬼影……
她知道司钦夜会护着自己。
可离开人界之后,她将踏入的,是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世界。
那里会是什么样?
她心中忐忑,也隐隐生出期待,那毕竟是他曾经居留过的地方,她还从未了解过他的过往。
江药药点点头,声音如常,“那我要准备些什么?”
司钦夜安静注视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