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药药乐得清闲,拍拍手起身,拿起一串咬下。时令瓜果入口冰脆,这个天气吃正适宜。
司钦夜挽起袖子将草药收进药袋里。
江药药倚在桌边,好奇盯着冒着凉气的冰糖葫芦,“你是如何冰冻住的?”
司钦夜:“用法器。”
江药药讶异:“法器?那不是修道之人的东西吗?”
司钦夜眉尾轻挑:“鬼不能用?”
江药药哼一声,“我是说那不会伤到你吗?”
司钦夜将最后一袋药草收好,束紧封绳,丢在一边,拍了拍衣袍站起身。
“不是所有法器都对鬼有伤害,这只是最寻常的法宝。”
江药药摊手:“给我看看。”
司钦夜伸手,掌中倏然浮现一个精巧的白玉匣子。
江药药接过打开匣子,内里寒意瞬时扑面而来。
她惊呼一声,又似有惋惜地叹息。
司钦夜看她,“怎么了?”
江药药小口吃着糖葫芦,评价道:“这个太小了,要是再大些就好了。”
司钦夜微侧头:“你想要多大的?”
江药药环视一圈,指了指厨屋内的橱柜,“得那么大吧。”
司钦夜闻言轻笑了声。
江药药少见多怪地斜他一眼:“笑什么?很大吗?”
冰箱不都那么大。
司钦夜:“冥界有些鬼不愿皮囊朽坏,执意留着身前躯壳的,用的就是那般大小的寒玉鉴。”
他语气寻常,唇角有淡淡弧度,“你若想要,我搬来给你。”
江药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不是冰棺吗?
她打他一下,“什么啊,我是想拿来冰镇一些瓜果鲜食的……”
司钦夜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小盒子,解释:“这个内里也可纳他物,只是需要法术施展。”
江药药不满嗫嚅:“我又不会法术……”
司钦夜:“我可以教你。”
江药药微愣不语。
司钦夜瞥她一眼,“鬼不能会法术?”
江药药拧眉,腿在他身上踢一下,“我明明没这么想!”
他一口一个鬼,听得烦死了!
她从不说他是鬼,仿佛也不觉得有什么一样。
司钦夜也不再打趣,将寒玉鉴放在桌面。
江药药半靠在小几上,矮了司钦夜一大截,他肩宽腿长,高大身影站她身前,皂香混杂松檀的气息将她笼罩。
凛冽的近迫感勾得江药药心跳加快。
她掩饰地拿了串新的糖葫芦,递到司钦夜嘴边。
司钦夜偏开头,抓起她的另一只手,低头咬她吃得只剩下半颗葡萄的那串。
江药药脸上微粉,凑过脸去,皱着鼻子娇笑:“你好像小狗。”
司钦夜毫不在意,看了一眼盘子,刚伸手过去准备端开,江药药急忙道:“我还没吃完。”
司钦夜连盘子一起收进寒玉鉴,“冰的不能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