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光脚不光脚,朝堂上肯定是出了事,他下巴还能看到青茬,眼底有血丝。“你怎么突然回京?”他避开她的话头,摸了摸脚心冰凉,放进自己双腿夹着。“听说长公主回京,承昀,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求见公主。”顾时钧的心揪成一坨,他就怕她是为了秦玄璋回来,她竟是为了自己回来。“阿璃,外婆疼我,你别担心。”顾时钧将她揽进怀中,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疼你又不是疼我,长公主喜欢乖巧的还是听话的,还是喜欢嘴甜的?”顾时钧唇瓣扫过她的额际,“阿璃,表兄出事了。”苏璃怔愣一息,眼眸定格在他衣摆处,“他出什么事?”顾时钧听她声音都变了,她心里还有他,只是她埋的好,装的好。他抵住她的额头,“听说宸王还活着,而且,南阳的山匪,你还记得吗?”苏璃惊的睁大眼,“这,这事和宸王有关系?”那可是反女皇的,他想做什么?“现在查的消息是这样,而且我中的毒,是冲着表姐去的。”“……”虎毒还不食子,宸王竟然想除掉秦殊?“承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保真吗?”“表兄已经被禁足,阿璃,这事我们只能看着。”这是宸王和女皇的较量,母子间的战场。“殿下禁足在府里?”这事当初他去查,没有查出什么,现在被朝圣揭露出来,不论是秦殊还是秦玄璋,都不会再是她的对手。“有证据吗?”“阿璃,就算没有证据,宸王一脉,都会被陛下疏远。”苏璃长长吸一口气,是啊,权力斗争,哪里需要证据。只需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陛下自会选择同为女子的朝圣,做继承人。“能去看他吗?”“现在不行,谁也不能接触到表兄。”苏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理不清思路。“那我们怎么办?”“等。”顾时钧拍了拍她肩膀,“先睡,不管怎么样,表兄性命无忧,只要他老老实实的。”这话,这话的意思,就怕秦玄璋带兵造反。“找个时机,我想见见他。”“可以吗?”她不敢看他,这个时候谁也不敢靠近,她这样的想法,的确为难顾时钧。“阿璃,等一段时间。”他埋在她胸口,轻轻剥开她的衣衫,低头咬住。“承昀,轻点。”两人许久没在一起,苏璃也想他,抚摸着他的耳际。顾时钧扬手扫灭蜡烛,“娘子,你的伤,伤还疼不疼?”他摸着伤疤落的差不多,只不过和正常皮肤还有些不一样。“没事,就是有些痒。”这话一出,顾时钧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放下银钩,覆上她的身子。晨起,苏璃醒来身后的人还没走,紧紧抱着自己,她扭头看他紧闭着的眼睛,这段时间怕是也没有休息好。这事一出,京安人人惶恐,她在别院还感觉不出,他身处权力中心,苏璃划过他的唇瓣,以往意气风发的人,现在眉宇间也有了心事。她就那样细细描绘,顾时钧感受到她的气息游走,就是不吻上来,低头吻住她,“怎么不多睡会。”“你今天不上值?”他裸露着胸膛,中蛊瘦下去的肌肉又缓缓回来,胸肌结实。“晚点再去,有没有不舒服的?”他好长时间没碰她,一时没忍住,做的就,到后面她一直哭。“有些,你先下去,我去洗漱。”簪环在楼下,听到说话声,赶紧打水准备着。苏璃养着伤,无法训练,干脆去上值,从比赛后,她就没到过缇骑司,潭芬看到她还有些恍惚。“大人,大人身上有伤,怎么不歇息。”“小伤,无妨。”“说说最近的事。”“把最近的邸报给我。”她这种职位实在太边缘,她很多事情都无法了解更不用说下面的两人,只能自己先看看邸报。这一看,就看到了午时,潭芬拿着帖子进来,“大人,有帖子。”苏璃捏了捏鼻梁,眼睛发酸,她比赛这段时间,居然发生这么多事。看到帖子上的印章,她急忙翻看,果然是她回来了。“你看着点,我出去一趟。”苏璃赶到公主府,她从这里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这还是第一次上门,在角门把贴子递上,门房认识她,把她请到里面,“先去禀告郡主,苏大人稍等。”苏璃点头。她在公主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真是她来这边过的最快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