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顾时钧闯马场,急忙问,“比赛结果出来了吗?”“承昀闯马场,比赛还作不作数。”她死死捏着簪环的手臂,眼睛睁的大大的。“放心,姑娘,王爷去找了裁判,该你的总会是你的。”“什么意思?”顾时钧闯入赛场,这场比赛该作废,但是顾时钧咬死香已经燃尽,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比赛结束。負責比赛的齐大人争不过他,点头应下,比赛正常,但是苏璃的成绩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就看她抽的谁。不过上天都站她这边,她没对上冯熙,晋级了。听到她晋级了,她才松了一大口气,“王爷呢?”她看一眼周围,还是在别院,接过簪环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姑娘,朝堂出大事了。”“?”“现在外边都在传宸王活着。”“宸王?殿下的父王?”宸王,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秦稷。不是死了吗?还活着?好好的王爷不当,诈死尸要做什么?诈死肯定是有更大的事要做。夺嫡的事越来越扑朔迷离,“还听到有什么?”簪环摇摇头。如果宸王回朝,别说秦玄璋,就连秦殊的继承权都要往后移。所以这事,是朝圣放出来的消息?不对,秦稷回朝对她没有什么好处,除非她知道这人对她完全没有威胁。釜底抽薪啊!肯定有事,只是她们不清楚。她大腿外侧的伤面积又大又重,就算敷着药,看着也恐怖。她没有消息来源,只能在别院干等,这晚顾时钧没有回来,也没让人带信回来。看来朝堂上的事比她想的还要严重。风雨欲来。连着几日,顾时钧都没有回来,不过让人带信回来,说他有事,让她安心养伤,别担心。哪里有不担心的。她是皮外伤,这会在脱痂,又痒又红,她既然晋级了,合该去训练,进入最后的比赛。这场比赛至关重要,可能连陛下也会来。簪环不让她去,说等伤养好再说,说当时还伤了五脏六腑。她只能在院子里练体力,她的体力真是很差,不仅没有爆发力,持久力也不行。“姑娘,柳先生来了。”苏璃诧异地放下石锁,接过温热的帕子,“有没有说什么事?”簪环摇头,擦干她脸上的汗,“没说,不过姑娘,我们是不是该回官舍了。”“想回去了?以后我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簪环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这是公主别院。”“一样的。”她和平阳已经捆绑在一起了,自己再去想什么是她的什么是平阳的,不是自找难受。“让柳先生进来。”苏璃回到正厅,柳岩站的笔直,长身玉立,说起来,顾长闵的五官比他还要甚上几分,他居然能留在平阳身边。“柳先生坐。”又吩咐丫鬟给人看茶。“我来就是给苏大人说一声,昭陵长公主回京了。”苏璃猛地捏住拳头,眨巴着眼睛,早就知道她要回来,这会真回来了,还赶在大婚前回来,柳先生特意来和她说,是不是说婚事有变。她是陛下的妹妹,怕是真能让陛下收回成命。“苏璃先谢过先生。”“日后先生有事,苏璃能帮的绝不推辞。”别人来提醒,苏璃自是要收下这份情。“柳某先记下。”送走柳岩,苏璃让簪环收拾,她得回京安,昭陵长公主回京,不管如何,她也该去求见。刚进城,“派人去常阳王府说一声,我们先回官舍。”天冬苑静悄悄的,连人影也没看到,和往常完全不一样。苏璃感觉不对,再怎么也不会这么安静,她写一封信让簪环送去苏府,临走又喊住她,“算了,信就不带,你带补品给苏奕,要是他有说什么一定要一字不漏的转给我。”簪环也发现不对,知道重要性。哪知天黑簪环才回来。她摇摇头,“姑娘,我等了多久,苏大人没回府。”“知道了,先休息。”再大的事,也落不到她的头上来。她养伤这段时间,顾时钧没回去,消息闭塞,别自己吓自己。许久没有回官舍,她竟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窗户一推开,她就醒过来,“谁?”“娘子,是我。”苏璃连忙坐起来,窗外的月色朦胧,她看着黝黑的身影从窗户处翻进来。“你好好的翻什么窗。”“怕把你们都吵醒,你怎么还没睡?”顾时钧点亮蜡烛,看她光着脚踩木地板上,一把将人抱起,“现在入秋,天凉不能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