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翎虽性子娇纵,但是出手大方,带着她到处游玩,没有一点烦恼。“苏璃。”“郡主怎么亲自来了,我自会去见你。”秦翎双手抱胸,在她身边转一圈,“苏大人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苏璃穿着官服,玉树临风,身形颀长。秦翎拂过她的脸颊,“听说你和顾时钧订婚了。”“郡主,我们回屋说。”“行。”秦翎一直盯着她的脸,正伸手去触碰她的耳垂,被苏璃握住,牵在手中。“郡主才回来?”“嗯,昨天到的,听娘说,你参加马球比赛,到时候我去给你助威。”“我就是一个替补的,还不一定能上场呢。”主要是她受伤浪费太多训练的时间,本就晋升的艰难。球队直接给她一个替补的位置。“无妨,到时候定让你出场。”“郡主。”秦翎这个人比很多男子还霸道专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初掳人也是。说去就去,还掳了秦玄璋和顾时钧,导致这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怎么说,你现在也算郡王妃,别怕。”苏璃说不通她,放弃说服她,她的性子其实和朝圣一样,说一不二。“聘礼都送到顾家了吗?我给你准备一份。”“我迎他,礼部准备的聘礼,他把常阳王府的账目已经给我了。”那么多那么杂,她还不想看,最近在北院养伤,大多时间都是在看王府的账。“还算他上道,不过苏璃,你想去看靖王吗?”这个惹祸精,才回来,就要干一票大的。可是她是真想去看看。“给苏大人换衣衫。”秦翎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心动,“苏璃,你爱上他了?”“郡主。”苏璃被她抬起下巴,看着她眉眼带笑,实在说不出口。“你爱上他很正常,我去求祖母,让她把靖王也许给你。”“……”苏璃发现她闯祸的能力好似又增长许多,这种事也是能说的?“郡主,你饶了我吧!陛下会赐死我的。”“看你吓成这样,去把衣衫换了,我们去靖王府。”苏璃能不被吓到吗?这魔童接过那一遭,怎么胆子还越来越大了。两人乘车去王府,刚下车,就被护卫拦住,“靖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入,还请速速离开。”“大胆,也不看看是谁。”现在宸王一脉成了雷,朝圣风头无二,秦翎在京安自然地位超群。朝圣如果上位,秦翎就是太子的不二选择。“郡主,陛下下命,不许任何人接近靖王府。”“我又不是任何人,离京时得罪表兄,特来告罪。”苏璃穿的丫鬟衣服,不免瞥她一眼,她还知道得罪了秦玄璋。“有任何事,我自会和陛下请罪。”秦翎往里走,谁也不敢拦。苏璃提着食盒在后面跟着,垂着头四处看看。靖王府,她没有来过。没想到第一次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到正厅,府上的管家说王爷谁也不见。“不见我,我自去见他。”秦翎让人推开管家带着苏璃自往王府后院去。她这是要把秦玄璋得罪死啊!一路跟着她往后院走,路过后花园,苏璃看到水榭上有人影晃动,她拉住秦翎的衣服,“郡主,王爷好像在水榭。”只是重兵围了王府,并没有限制他在王府那里。“阿璃倒是和他心意相通,这样远也能看见。”苏璃被她说的尴尬不已,她也就是到处乱看,才发现人影晃动。走到楼下听见女声,秦翎回头看一眼苏璃,“这是宸王妃。”苏璃瞳孔睁大,这是秦玄璋和秦殊的娘,老王妃。说是老王妃,其实年纪不大,和朝圣应该差不多,或者大几岁,自从宸王去世,她就极为低调。她住在靖王府吗?秦翎咳了两声,楼上的声音迅速消失,她这才带着苏璃上楼。“翎儿见过舅母,见过表兄。”“翎儿什么时候回京的?”苏璃没抬头,听着声音清脆,她悄悄抬头看一眼,秦玄璋背着人,坐在水榭露台外。老王妃在屋里软榻上。“昨天,今天特地来看看表兄,没想到舅母也在。”“我来了有段时间,该走了,你们说说话。”苏璃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忙见礼。繁复的鞋面从她面前走过,等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抬头。秦玄璋一身素衣,平日里高束一丝不苟的发丝如瀑布一样披散在身后,清冷矜贵。听不出情绪的琴音,秦翎唤他,他不理,视若无人。秦翎朝他走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