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接吻时,你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吗?”
终于问出这句话时,凯瑟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像蜜雪儿似的乖乖坐起来。
过来人的文达自然明白凯瑟琳期盼着什么,她给出了相应的答案。
“在接吻的那一刻,我能感受到永恒的爱,温柔,浪漫,还有能融化我所有力气的热度。”
凯瑟琳心里软软的,原来所有男女亲密时都是一样的。
文达突然握住了凯瑟琳的手,像是在提醒着什么:“但是,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男人更理智,而女孩儿天生就会爱人,这也就注定了女孩儿容易被爱所伤。”
凯瑟琳联想起文达的过去,的确不算愉快,再想想自己嘛,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明明告诉自己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逾越那条界限,可等到发生的时候,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甚至还有些贪恋那片刻的温柔。
现在她的大脑混混沌沌的,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文达换了个位置,和凯瑟琳一样背靠着床头靠枕,用额头碰了碰她的脑袋,说话时挨得很近。
“所以,先生吻你了?”
“哎呦!”凯瑟琳害羞的叫了起来,捂着有些发烫的脸含糊不清的说:“别问我,别问,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肯定是先生施的咒,不止让她短暂失明,还搅乱了她的理智。
文达却不肯放过她,又用肩膀撞了下她的肩膀,追问着:“他吻技不好?还是……”
文达话说一半凑到凯瑟琳耳边窃窃私语,惹得凯瑟琳瞪大眼睛,惊讶有些细节被猜到,立马又羞得想缩回被子里当鸵鸟,要命的是,文达还要拉住她追问细节。
凯瑟琳告饶的抬手投降,不想就昨晚的事说太多,眼中也没了多少害羞的情意,只是垂眸叹息:“说不定……这只是先生的手段。”
像是被凯瑟琳的脑回路惊讶,文达难得的有些表情失控,错愕道:“傻姑娘!”
凯瑟琳眨了眨眼睛:“什么?”
文达郑重道:“先生的确心机重,但他不是草木,你也想想,整个纽蒙迦德有第二个人像你一样让先生费尽心思,额外破例的吗?”
“还有你刚才的话最好不要让他听到,否则……”她话未说完,但凯瑟琳差不多明白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凯瑟琳捧着有些发胀的头,喉咙发干的咳了两声,文达倒了杯红茶给她,皱眉道:“他钟情于你,你也爱慕他,那你们就直接在一起啊。”
顺理成章的程序被文达点破,凯瑟琳脑袋更是一团浆糊了。
跟他在一起?天!
她用力摇摇头把那些画面赶走,语气也很为难:“不不,没有那么简单。”
文达眼眸微眯,问道:“因为那个迷恋你的麻瓜?别告诉我你更倾向于他?”
凯瑟琳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和弗朗西斯无关。”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可能了,文达神情转为严肃,站起身时眼中是一片冰寒:“难道过了这么久,你还不能接受先生的理念?”
凯瑟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文达:“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他的说客?曾经你不是还告诫我他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文达声音冷了些:“我是那么说过,可公是公私是私,先生对你的栽培和重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私人感情上你可以不回应,但作为信徒你应该奉上应有的忠诚。”
凯瑟琳指尖一点点抠着茶杯外壁的浮雕纹路,她顺着文达的话收敛了想法,低声道:“你说得对。”
看她总算没有固执,文达也放软了态度:“以后别再去见那些麻瓜,容易搅乱你的思想。先生那边……哪怕你不和先生在一起,专心的为他办事,他也不会亏待你的。”
送走文达后,凯瑟琳的头疼也缓解了些。
她反复咀嚼着文达的话,心中迷雾逐渐清明。
第二天凯瑟琳状态恢复了很多,她刚用了早餐,接受了治疗师的检查和治疗,奎妮就来了。
相较于优雅清冷的文达,奎妮总是热情洋溢的,她捧着从花园采来的紫罗兰,主动为凯瑟琳换掉花瓶里枯萎的玫瑰,还细心的在花瓶里装了干净的水,让紫罗兰能开的久一些。
装饰完花瓶,奎妮还和凯瑟琳讨论用什么颜色的指甲油会更好看,说着就要给凯瑟琳修理整齐的指甲涂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