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病了。
其实也不能算生病,恰好她晚上泡了个冷水澡加来了月事,所以她才有些不舒服。
现在的她头晕脑胀,小腹也隐隐胀痛,干脆就闭门不出。
整整一天,凯瑟琳没有理会门外对她关心的询问,也不见任何人。
就连她的胃口也受到了影响,芝芝变着花样的准备三餐,劝她多吃些,可无论多美味的食物到了嘴里都味如嚼蜡,她实在吃不下多少。
凯瑟琳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不该这样萎靡不振,可是她真的需要安静,好好想清楚她和先生之间的事。
回想起昨晚的吻,甜蜜和酸涩酿成的滚油煎熬着她的心。
有一瞬间凯瑟琳目眩神迷,险些失去自己的意识。
直到那只有些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带起了脊背上的一些痒意。
凯瑟琳莫名的心惊,她鼓起勇气挣脱了他,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房间,她反锁门时用力扭着门把手。
门外有两头野兽,诱惑和冲动。
她绝不能让它们有一丝一毫突破的机会。
直到晚上,“砰——”的一声,紧锁的房门被毫不客气的破开。
正抱着蜜雪儿发呆的凯瑟琳猛的一抖,快速滑进被子里,整个人鸵鸟似的蜷缩着,死死抓着被子不放。
蜜雪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被子凸|起的那块跳来跳去,喵喵的叫唤着。
“砰——”房门又被人从里面关上。
“踏踏”
脚步声逐渐靠近,一股不输凯瑟琳锻炼出的力气狠狠拽开了被子,迫使鸵鸟出窝回到现实世界。
凯瑟琳红色长发乱成了鸟窝,湛蓝的眼眸缩在凌乱发丝后面,有些怨念的瞪着床边的文达。
“这一点也不淑女,文达。”
“这也一点不像平时的你,凯瑟琳。”
文达微皱着眉,眼神里有些担忧也有疑惑。
蜜雪儿看凯瑟琳头发乱了,试图帮她顺顺毛,人类的长发对猫咪来说有些难度,所以它舔的很吃力。
凯瑟琳扒拉开添乱的蜜雪儿,支着身体半坐起来。
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身体不适,她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凯瑟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声音有些低哑:“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
文达摇了摇头:“当然不,我受人所托给你送来一些你落下的东西。”
纤长的魔杖一挥,那个精美的翻糖蛋糕凭空出现在茶几上,还有凯瑟琳的魔杖——她跑的惊慌失措,连魔杖都忘了拿。
先生委婉的嘱托,就是不亲自来找人,文达就猜到了情况不太顺利。
她瞧着那个足有五层高,活像个小城堡的蛋糕,又看看有些耷拉着的凯瑟琳,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文达顺势在床边坐下,帮凯瑟琳理顺头发,温声细语道:“我都不知道昨天是你生日,还没有准备好礼物呢,不过看样子你是不喜欢过生日吗?”
“不是,我……”凯瑟琳欲言又止,反复思索,转而问了文达一个问题。
她一句话磕磕绊绊,憋红了脸:“文达,你曾经有没有和男士有过……”
文达眉尾微扬,接话很干脆:“亲热?”
凯瑟琳急忙摆手,小心翼翼的说:“是吻,你有没有这种经验?”
她的问题很好的解了文达的惑,原来是先生出手了,只是效果不太理想。
文达眼底划过笑意,坦然道:“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