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看热闹不显示大的贱人!
陈家外面的记者好似变少了许多,处处都透露着今晚尘埃落定。
可陈蘅之始终都没有出现。
盛江南不敢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一直看着屏幕和手机,想要最先得到消息。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画面角落里出现了陈蘅之的身影。
盛江南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膝盖狠狠地磕在了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却顾不得,直直地看着屏幕。
画面很晃,雨水不断地打在镜头上。
陈蘅之身上个还是进去时的那件黑色长裙,只不过上半身批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衣角已经被雨水打湿。
她的脸色很白,哪怕隔着雨幕与晃动的镜头,依旧能够看出脸色的不好。
左崇撑着一把黑伞,面色严峻地站在她的身侧。
而林柚则是抱着一只用防水布包裹好的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陈蘅之身后。
记者们登时涌了上来。
“陈小姐,你受伤了吗?”
“陈小姐,刚才庄园内是发生了枪击吗?”
“陈启衍为什么会被带走?”
“陈小姐,陈启衍与你发生这样的冲突,对此你怎么看?”
陈蘅之没有理会,她甚至看都没有看这些记者,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就让身后的保镖护送她上了车。
盛江南看着这一幕,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
在上车前,陈蘅之的脚步忽然毫无预兆地停顿了下,她直直地看向了最近的那个镜头。
眼神虽然冰冷,却透着安定。
哪怕一个字都没有说,但盛江南知道,那一眼是在让她安心。
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在这一个瞬间,骤然放松下来,盛江南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黑色车辆驶离陈家庄园,盛江南眉头不一会就又皱了起来。
北城这么大的雨,陈蘅之的腿肯定很痛。
她全程没有说一个字,脸色还那么白,甚至在上车前右手还隐蔽地扶了下车门。
她一定很难受。
盛江南只感觉刚刚松下来的心再次凝重起来,她拿起手机给陈蘅之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下午一点半,和颐集团公关部终于发出了一份临时声明:
「陈蘅之女士已离开陈家庄园,目前正配合相关司法程序。
针对今日陈家庄园内发生之事件,本集团尊重并全力配合司法机关调查。
相关事件属于陈启衍先生个人行为及陈家内部事务,不代表和颐集团立场,亦不影响集团既有治理架构与经营安排。
感谢各界关心。
」
盛江南看着这份冷冰冰的切割声明,她清楚,这场仗算是陈蘅之赢了。
她卸了力气一般靠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将思绪重新放回自己的工作上。
既然已经赢下了第一场,以陈蘅之的能力和手段,陈启衍绝对不会再有翻身的空间了。
可是她的身体没有听进去。
她的胃还在隐隐作痛,指尖依旧发冷,耳边还全是记者问“是否有人中枪”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