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调整姿势,用床垫的压力来挤压乳房,床垫粗糙的表面压迫着乳肉,奶水受到挤压,从乳尖渗出一小滴乳汁——但这点释放远远不够,反而让周围的乳腺组织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而更加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尿的时候只让你尿两滴,然后就强制拉闸了。
“哈……哈……”
每一次按压,乳房内部的胀痛就增加一分,但同时也有奶水被挤出来——那种释放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解脱,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多的奶水,新一轮的胀痛。
她不停地用身体蛄蛹,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乳头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刺激感。
但奶水还在不断分泌,像是永无止境。
然而,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用力挤压而导致腿部蜷缩时,连接脚踝和脖子的绳子就会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立刻把腿伸开,让绳子放松,才能重新呼吸。
于是她被迫在两种折磨中来回摇摆:蜷缩身体挤压乳房可以缓解胀奶的痛苦,但会带来窒息;伸展身体保持呼吸可以避免被勒死,但乳房胀痛几乎让她晕厥。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夜,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发红,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渍。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混入她被奶水打湿的头发里。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江南女子学院的讲台上,宣扬“女性生来自由”……那些画面,现在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她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在这口五米深的井底,唯一的困扰变成了:怎么才能挤奶挤得不那么疼,以及怎么才能不被自己的项圈勒死。
她笑了,然后笑容消失了,眼泪取代了它,无声地流下来。
杨妮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那些高远的事情了,她的大脑已经被肉体折磨占据得所剩无几。
什么女性自由,她只想让乳房不那么疼,只是想喘口气。
次日清晨,阿楚刷新了出来,又是蹲在井口边缘。
杨妮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红肿,地面上布满了一大片的水痕,那是她一整夜不停挤压渗出的乳汁,就连空气里也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哟,夜里挺忙的啊。”
“挤了多少?我看看……床垫都湿了一大片,奶量不错嘛,有当奶牛的天赋——可惜院长说把你培养成母狗。”
杨妮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向她,没有开口。
齐威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厚度大约两指,上面嵌着电击装置,还有一个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仿狗尾巴,大约有三十厘米长。
吊钩启动,把杨妮勾了上来,齐威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解开,杨妮从绳子里跌落出来,跪在地上乳房因为脱离了绳索的而微微下沉——巨乳的代价就是下垂。
齐威蹲下,把那个电击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锁上,发出咔哒一声,接着他拿起那个狗尾巴肛塞,在肛塞前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抓住杨妮的胯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然后把肛塞插入,肛塞穿过括约肌的瞬间,肠壁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杨妮发出一声闷哼。
肛塞被完全推入后,括约肌收缩,卡住了底座,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竟有一种可爱的风格。
阿楚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
“好了,现在像点样子了。”她说,“起来,今天的调教你只需要跟着齐威走就好。”
杨妮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阿楚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爬,今天要带你游街呢!”
杨妮僵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肛塞,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愤愤:“你们刑院……就这点本事?把人当狗养……”
阿楚挑了挑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一股电流从项圈上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精准地击中她的脖颈侧面,电流不算大,但足够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痉挛。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乳房在地上挤压,乳汁从乳尖喷出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啊——!停——!停下——!”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后停止,杨妮瘫在地上,胸口的乳汁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房下方渗透出来,在地上蔓延。
阿楚语气里多了一些冷意:“你刚才说‘你们刑院’——没自称母狗,也没叫主人。第一次,小惩大诫,下次惩罚加倍。”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乳尖往下滴落,杨妮的手指抠着地面,但嘴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起来爬,跟上齐威。”
杨妮咬着嘴唇,她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然后开始向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