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掌心的皮肤被磨得发疼,膝盖更疼,因为地面与骨头之间的碰撞。
那条狗尾巴肛塞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臀缝里左右晃动,肛塞在肠道内壁摩擦。
齐威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保持着固定的步伐走在前面。
走廊拐弯,上楼梯,经过几扇铁门,她一直跟在后面爬着,膝盖和手掌逐渐麻木。
走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前时,齐威推开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杨妮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她被关在刑院的地下牢房里,看到的只有昏暗灯光和水泥墙壁。
那扇门推开时,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本能地想眯起眼睛。
阳光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但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阵冰冷。
那是一个普通的街道。
远处有小贩推着车经过,杨妮看到有穿着校服的女生们结伴走过街角,看到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那些日常的画面在她的视野里显得如此陌生和遥远,像是一幅不属于她的画。
她跪在门内的阴影里,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格格不入,狗尾巴证明她根本不算人,乳房因为爬行而垂着,还沾着乳汁,地面上的乳汁痕迹延伸到门内,从阳光一直延伸到阴影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个跪爬着的人形,脖子上的项圈和屁股后面的尾巴投下清晰的阴影。
当杨妮再次回归到外面的社会时,她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齐威已经走远了,到了几步外的台阶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等着。
他在等她跟上来。
杨妮低下头,把手掌再次按在地上,向前爬了出去。
她爬出了刑院的大门,爬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她爬过路面,指甲在石板缝里刮过,膝盖磕在石头的棱角上。
街道上有行人看到了她,几个年轻人站在街边交头接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杨妮没有抬头去看他们,也不需要抬头去看他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刑院的母狗吧……”
“你看她屁股上还有尾巴……”
“听说是昨天刚被伟大的作者绿色牌鳄鱼抓住的……”
杨妮只是继续爬,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向前爬行。
膝盖已经磨破了,手掌也磨破了一层皮,爬过的地方留下隐约的血迹,她爬到了齐威身后,停下来。齐威不管杨妮的狼狈,径直转身继续走。
杨妮只好跟了上去,她们穿过街道,拐进一条窄巷,走到巷子尽头一栋低矮的建筑前。
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灰色的铁门,门缝里透出隐约的声响——那种声响里混杂着很多声音,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不辨悲喜的呻吟。
齐威推开门,走进去。
杨妮跟着爬进去。
门内的空气温热,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固定着一排排低矮的铁架子,铁架子大约到普通人腰部高,顶部有一排金属环和锁扣。
一架架赤裸的女性身体被固定在那些铁架子上。
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双腿笔直站在地面,双手被锁在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头也被固定住,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完全露出小穴。
她们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有些还在往外流乳白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