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啊啊啊救命——咕噜噜咕噜噜——救命咦啊啊啊咕噜咕噜——”
她的身体在水底反复弹动,头在水面上下起伏,每次浮出水面都是一声惨叫,然后又被电流拉扯着沉下去,继续呛水。
被淹死的过程叠加着电击的痛苦,是杨妮从未体验过的终极折磨。
电流持续了大概六七秒才停下,杨妮瘫在水池底部,她用尽全力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脑袋露出水面后,杨妮剧烈地咳嗽,把肺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咳出来,整个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透过散乱的湿发瞪向阿楚:“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根本没有一点人性的……刽子手……”
阿楚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挑了挑眉。
遥控器再一次被按下。
“呃啊啊啊——!”
杨妮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水里弹起来,惨叫声比之前更尖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然后重重地摔回水中,池水再次灌进她的体内,而她能做的只有在水里毫无意义地发出悲鸣。
她的脸因为被呛到而从惨白涨成紫红,眼睛充血,翻着白眼又翻回来。
这一次的电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当电流再次停止时,杨妮拼命地蹬腿,扭动身体想站起来,但因为被电击得脱力,头好几次刚露出水面就又沉下去,每一次沉没都伴随着新一轮的呛水。
最后她才勉强把脸抬出水面,剧烈地咳嗽,大口地呼吸,木枷压得她的脖子抬不起来,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怕了的落水狗。
“还要继续骂吗?”阿楚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只是拼命摇头,阿楚满意地站起来,齐威跳进水里,把勺子重新塞进杨妮的阴道里。
“那就继续做深蹲,哦对,因为你的骚穴不够紧导致勺子掉出来了,所以次数清零哦——你还有一百次深蹲,这次夹紧一点哦,别再掉了。”
“什么?清零?”
杨妮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被呛水和电击折磨地更是宛如风中残烛,在这个时候说次数清零重新开始?
阿楚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遥控器,作势要重新电击她。
“我做!我做!”杨妮咬着牙,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尊严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所拿捏……
或者说,自己还有尊严吗?
杨妮的内心在落泪,曾经为了女权而不懈奋斗的自己,却被一步步地训练成自己最为厌恶的母狗……这样的反差反复折磨着杨妮的灵魂,但杨妮却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堕落……
阿楚再次摁下的遥控器,电流席卷杨妮的全身。
“你——呃呃呃啊啊啊啊!!!”
阿楚不满地说:“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现在只能自称母狗了!还用‘我’来称呼自己?真是没有脑子的笨母狗……”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了——
…………
不知道被电击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蹲起后,杨妮终于完成了任务……
杨妮被齐威从水池里拖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完全软了,几乎是被半拖着穿过走廊。
木枷已经被卸下,乳夹也被取掉了,不过乳房依然保持着那种肿胀,催乳剂的火辣胀痛从未停下。
回到竖穴区域时,齐威让她跪在井口边缘,开始重新绑上龟甲缚,绳子从颈部开始缠绕,在胸前背后编织成密集的菱形网格。
这次绳子勒得更紧——不是因为齐威故意加重了力道,而是因为她的乳房已经比早晨膨胀了整整一圈,绳子在乳肉上勒出更深的沟壑,把两侧乳肉挤得更加突出,每一道绳索压迫着涨满的乳腺组织。
脚踝被短绳绑在一起,连接脖子和脚踝的长绳系紧,杨妮被重新放回到竖穴牢房里。
杨妮趴在床垫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乳房是最折磨人的,催乳剂的效果在注射后的几个小时里持续增强,她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从原本小巧的C罩杯大小迅速膨胀到接近D甚至更大,乳肉紧绷绷地鼓胀着,皮肤被撑得发亮。
最可怕的是,奶水开始在乳腺里大量分泌,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
白天戴着乳夹的时候,乳夹的压迫反而起到了一种封闭作用,让她暂时忽略了内部的压力。
现在乳夹被摘下,乳房恢复了自由的形状——但那自由的代价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压力。
奶水在乳腺里积压,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