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用已经发软的手臂撑住,把臀瓣尽量向两侧掰开。火辣的疼痛因为动作而被重新撕开,台下响起更响的起哄和口哨。
艳茹姐这时才走过来。
她手里拿的是一把更薄、更长的戒尺。她没有去碰我的屁股,而是绕到侧面,先用戒尺的平面轻轻拍了拍我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的胸部。
“从现在开始,我打一下,你就报胸部的位置和身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妈妈……”
戒尺抽在左乳上。
“一!左乳!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第二下抽在右乳。
“二!右乳!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她打得比曼丽更精准,也更折磨。
戒尺有时落在乳肉最丰满的地方,有时故意抽在乳尖附近,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
每打一下,我的身体就剧烈颤一次,永久锁跟着晃,PA环拉扯系带,锁内的胀痛和屁股上的火辣混在一起,几乎让人无法思考。
打完胸部,她又转到我两腿之间,用戒尺抽打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报!”
“三!左大腿内侧!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四!右大腿内侧!……”
曼丽没有闲着。
她重新举起皮拍,继续专心地招呼我的屁股。
两人一前一后,一轻一重,把疼痛和羞辱同时推向更高。
我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只能高高撅着红肿的屁股,挺着被抽得发烫的胸部,大声报数,大声重复那几句已经几乎变成本能的身份。
台下彻底沸腾了。
掌声、口哨、起哄、拍照声混成一片。
有人在喊“再打深一点”,有人在讨论纹身在红肿皮肉上的效果,还有人已经把手机举得更高,想把每一个细节都录下来。
空气里的热度明显上升,连舞台上的灯光都仿佛变得更加刺眼。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
我的屁股已经肿得发亮,四个大字深陷在红肉里;胸部和大腿内侧布满交错的红痕,乳尖硬得发疼。
声音沙哑,却还在机械地报数、重复身份。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软垫上。
艳茹姐终于停手。
她用戒尺的边缘挑起我的下巴,让我面对台下,声音平静却清晰:
“自己把身体转一圈。把所有被打过的地方,还有纹身和锁,都展示清楚。”
拘束被暂时松开。
我撑着发抖的身体,一点一点转了半圈,又转了半圈。
红肿的屁股、布满痕迹的胸部和大腿、三处纹身、晃动的永久锁和PA环,全部在灯光下被反复展示。
台下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拘束架被重新调整。
我被改成标准的跪趴姿势,膝盖分开到极限,上半身前倾,双手被固定在前方的杆上,屁股高高撅起。
红肿的臀肉还在发烫,“人妖母畜”四个字深陷在皮肉里。
永久锁向下垂坠,PA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