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已经把那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固定在自己的皮裤上。
柱身布满凹凸的颗粒,前端微微上翘,尺寸明显超过普通。
她涂了大量润滑液,走到我身后,用假阳具的龟头在我后庭入口处缓慢地打转,把润滑液涂抹均匀。
“自己往后坐。全部吃进去。”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腰往后送。
粗大的柱身撑开肠壁,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又涨又麻的强烈刺激。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假阳具的根部紧紧抵着我的会阴,曼丽的小腹贴上了我红肿的屁股。
“真紧。”她低笑一声,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臀肉,“夹这么用力,是在欢迎本女王吗?”
话音未落,她开始抽插。
起初还算缓慢,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颗粒刮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我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固定杆拉回来。
红肿的屁股被她的小腹反复拍打,发出响亮而淫荡的肉体声。
艳茹姐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来回碾压。脚心还残留着之前的汗味和我的唾液,湿热地盖住我的口鼻。
“把舌头伸出来。继续舔。”
我被迫一边承受身后猛烈的抽插,一边伸出舌头,侍奉她的脚。
曼丽的动作突然加快,假阳具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锁内的肉棒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疯狂跳动,PA环被晃得不断拉扯系带,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人无法思考。
“叫出来。”曼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所有人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我发出破碎的浪叫。
声音被艳茹姐的脚掌压得含糊不清,却足够传到台下。
观众的反应明显更热烈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起哄“再深一点”,还有人已经把手机举到最高,想把每一个抽插的细节都录下来。
艳茹姐收回脚,自己坐到我面前的软垫上,双腿分开,把已经湿润的私处直接贴上我的脸。
“换这个。好好侍奉。”
我的鼻子和嘴巴瞬间被温热的软肉堵住。
她的味道比脚更浓,也更直接。
我拼命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阴唇和阴蒂,却因为身后曼丽越来越狠的抽插而无法保持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我的脸就被迫更深地埋进她的私处,几乎无法呼吸。
两人配合得默契而残酷。
曼丽有时会忽然放慢速度,整根埋在最深处研磨,让颗粒持续刺激前列腺;有时又突然加速,像要把我钉穿一样连续猛插。
艳茹姐则时而用私处磨我的脸,时而抬起身子,改用黑丝脚踩我的后颈或胸口,把我的脸按回她的腿间。
两人偶尔会短暂交换节奏——曼丽停下抽插,只把假阳具埋在里面,艳茹姐就加大坐脸的力度;等艳茹姐稍稍抬起,曼丽又立刻开始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我被前后夹击,完全无法逃脱。
前列腺被持续刺激,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临界点。
我多次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却在最后一刻被她们精准地放缓或转移刺激,强行拉回边缘。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和艳茹姐的淫水、我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屁股上的红肿因为持续的拍打而火辣辣地疼,胸部和大腿内侧的旧痕也在动作中被重新撕开。
“想射了?”曼丽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永久锁用力往下扯,让PA环狠狠拉扯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