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脚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一只肥厚湿热,一只修长冷香。
我被迫左右兼顾,有时同时用舌头和嘴唇侍奉两只脚,有时被她们轮流踩进脸里。
台下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
有人在低声讨论两人脚的区别,有人在拍视频,有人已经开始起哄“再重点踩”。
闪光灯不停地闪,把我脸上混合着唾液和脚汗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永久锁里的胀痛越来越明显,PA环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拉扯,三处纹身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出汗而隐隐发烫。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的下巴开始发酸,舌头有些麻木,呼吸全是两人脚上的味道。
曼丽偶尔会用力把脚趾伸进我嘴里,逼我用力吸吮;艳茹姐则更多是用脚掌缓慢地碾过我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像在盖章。
终于,艳茹姐收回了脚。
她看着我满脸水光、眼睛发红的样子,声音平静:
“跪直。把刚才舔过的两双脚的味道,留在脸上。转一圈,让所有人看看。”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跪直,双手依然背在身后。
脸上全是两人脚上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唾液,黑丝的纤维碎屑还粘在嘴角。
我慢慢地转了一圈,把这张被踩过、被舔过、被留下味道的脸,以及身上的纹身和锁,完整地展示给台下的每一个人。
台下响起更明确的掌声和低低的哄笑。
曼丽抬手示意工作人员。
两根金属杆从舞台两侧伸出来,迅速在软垫上方固定成一个简易的拘束架。
我被命令四肢着地,膝盖分开到极限,上半身前倾,双手被拉高固定在杆上,屁股高高撅起。
开裆丝袜把臀瓣完全暴露,上面的“人妖母畜”四个大字在灯光下黑得刺眼。
永久锁和PA环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屁股再翘高一点。腰塌下去。”曼丽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照做。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四个大字被拉得更开。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起哄,闪光灯密集地闪。
曼丽走到我身后,手里多了一把宽厚的皮拍。她没有立刻打,而是先用拍面轻轻拍了拍我的左臀,像在确认位置。
“从现在开始,每打一下,你就大声报数,并重复一遍自己的身份。漏一次,就重来。”
话音刚落,皮拍狠狠抽了下来。
“啪!”
火辣的疼痛瞬间炸开。拍面正好盖住“人”字,臀肉剧烈颤动,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一!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第二下更重,落在“妖”字上。
“二!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曼丽打得很稳,也很狠。
每一拍都精准地落在那四个大字上,有时重叠,有时稍稍错开,把整个屁股迅速打成均匀的艳红色。
疼痛一层层叠上去,从皮肤表面一直烧到深处。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报数却不敢停。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在数数,有人在叫“再重点”,还有人已经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又肿又烫,四个大字在红肿的皮肉上反而更加清晰。
曼丽停了停,用皮拍的边缘刮过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麻。
“自己把屁股再分开一点。让所有人看看这四个字被打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