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张开嘴,舌头立刻被她的脚掌堵住。
“舔。从脚心开始,每一寸都要仔细。让所有人看见你有多下贱。”
我的舌头贴上她的脚心。
咸湿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黑丝的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贴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柔软。
我从最中央的凹陷处开始,用舌面缓慢地来回刮擦,把积在那里的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每舔一下,台下就有细微的动静——有人挪动身体,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还有手机快门的声音。
曼丽踩得更重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直接踩在我的永久锁上。
脚掌压着锁具和PA环,来回碾压。
金属被踩得陷进软肉里,系带被拉扯出尖锐的刺痛,锁内的肉棒却在这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前液渗出,把黑丝脚掌和锁具之间弄得一片黏腻。
“继续舔。不许停。”
我被迫一边承受着下体的踩踏,一边更卖力地侍奉她的脚。
舌头钻进每一道脚趾缝,把里面最浓的味道都舔干净。
她的脚趾偶尔会用力夹住我的舌头,或者抠进我的嘴里,逼我发出含糊的呜咽。
台下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踩着的脸、被踩着的锁,以及因为刺激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曼丽才稍微抬起一点脚掌,让我得以喘息。
她的黑丝已经被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浸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连脚趾的甲缘都清晰可见。
“换边。”
她把另一只脚伸过来。
同样的味道,同样的湿热,我照例从脚心开始,一寸寸舔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脚踩锁,而是改用脚背拍打我的脸颊,力度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每拍一下,台下就有人低声起哄。
艳茹姐一直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曼丽玩够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走过来。
她没有脱鞋,而是直接把一只穿着细高跟的脚伸到我面前,鞋尖抵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曼丽玩过了。该轮到我。”
她慢慢把高跟鞋褪掉,露出里面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
和曼丽的厚实不同,艳茹姐的脚更修长,脚弓更高,黑丝也更薄,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完全贴合皮肤,连细小的血管都能隐约看见。
味道没有曼丽那么浓重,却更干净、更带着她本人特有的冷香,混合着丝袜和淡淡的皮革气息。
她把脚掌轻轻放在我嘴唇上。
“舔。”
我立刻照做。
舌头贴上她的脚心时,能感觉到她脚掌微微的收缩。
她没有像曼丽那样用力踩,而是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感,让我必须主动把脸送上去,才能把每一寸都舔到。
我从脚后跟开始,缓慢地向上,经过脚心最软的地方,再一根根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尖清理缝隙。
曼丽没有离开。
她重新把脚伸过来,这次直接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艳茹姐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