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茹姐的手指在我后颈的纹身上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向我。
“自己介绍。”
我深吸一口气,把腰杆挺得更直,胸口微微前送,好让所有的标记都暴露在灯光下。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清晰,足够让最后一排也能听见: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我稍微侧过身子,把后颈完全展示给台下。
“后颈纹着‘贱奴玲玲’,是妈妈给我的名字。”
接着我低下头,让耻丘上方的字完全暴露。
“耻丘上方纹着‘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六个字,永久。”
然后我微微抬高屁股,让那四个大字朝向观众。
“屁股上是‘人妖母畜’四个大字。只要脱下裤子,就能看见。”
我的手往下,轻轻托起永久锁和PA环,让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鸡巴被永久锁锁死,打了PA环。钥匙只有妈妈一把。从里到外,都只属于艳茹一个人。”
说完,我重新跪直,低着头,等待指令。
台下安静了不到两秒。
随即,掌声和低低的哄笑声同时响起来。
有人吹了响亮的口哨,有人重复着我刚才说出的词,还有人已经在和旁边的人讨论纹身的位置和锁的样式。
闪光灯此起彼伏,把舞台照得一阵明一阵暗。
前排几个最熟的老顾客甚至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展示过的每一处标记,像在确认一件终于被公开的收藏。
艳茹姐没有阻止这些反应。
她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台下,直到掌声渐渐落下去,才再次开口:
“今晚的演出,会比较长。希望各位耐心看完。”
她的手重新按回我的后颈,力道比刚才稍重一些。
“开始吧。”
灯光微微暗了一度,焦点更集中地打在舞台中央的软垫上。
我跪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台下重新响起的、压抑却清晰的期待声。
谢幕,正式开始。
曼丽先动了。
她走到我面前,皮靴的金属跟在舞台上敲出清晰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脱靴,而是先抬起一只脚,隔着靴子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直到我的上半身不得不更低地俯下去。
台下有人低声笑了笑。
“抬头。”
我抬起脸。
曼丽已经把靴子脱了,露出里面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丝袜。
脚掌宽厚,脚趾圆润,因为在皮靴里闷了一路,黑丝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出肉色,脚心和脚趾缝的颜色明显更深。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直接扑进我的鼻子。
她把脚掌整个盖在我脸上。
又热又软,还带着潮气。
脚心的纹路压着我的鼻梁和嘴唇,脚趾扣住我的眼眶附近,稍微用力就能让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