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悬在半空,逼穴空荡荡的,心里更空是虚,穴口翻开一圈红肉,还在那抽搐。
赵铁柱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掰开扛在肩上。他从正面插进去。
他额头上全是汗,脖颈上青筋暴起。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大肉混子在她逼穴里进出,被撑得薄薄的逼肉箍着他,翻进翻出。
廖云看他的脸,明确意识到自己被操,逼穴又开始抽抽了。
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肉棍,嫩肉吸着他,奶子在胸口翻浪,她拱起腰,逼穴夹紧。
“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快感从逼穴到奶头再到头皮,她弹起来,大腿根夹紧赵铁柱的脖子,脚趾蜷缩。
逼穴里的嫩肉像活的,裹着他的阳具剧烈抽搐。
淫水喷出来,顺着他的肉棍淌到他囊袋上,又滴在草垛上。
“骚娘们儿!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赵铁柱被她夹得闷哼,大手抓着她闷乎乎的屁股瓣儿猛操了几下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阳具在廖云逼穴里抽了两下,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甬道最深处。
在边关没见过女人,男人都憋了很久,有的事存货,他射了很久,灌满她的逼穴,又从阳具和穴口的缝隙间溢出来。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滴在草垛上,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
没一会儿他从她身上起来,那根半软的带给她快乐的大肉棍子啵的一声从她逼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浊精。
逼穴口翻开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里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赵铁柱抓着干草在鸡巴上蹭了蹭,把啷当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骚娘们儿,以后逼痒了就来找我,老子操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踩在沙地上沙沙响。
廖云瘫在草垛上。
草垛被两个人压塌了一角,麦草散了一地,混着汗水和精液。
她衣襟大敞,奶子露在外面,裙子堆在腰上,亵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
大腿内侧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流进草垛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逼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浊白的黏糊糊地挂在逼毛上,她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来一团黏稠的白浆。
她把手指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十年了,终于被真东西操了。
廖云在草垛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她把亵裤扯上来穿好,攥着领口往回自己住处走,每走一步逼穴都往外渗一点精液,糊在亵裤裆上黏腻腻的。
她的腿在打颤,被操爽的余韵还没散。
她回去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下才抱着干草回来,伙房里老伍正在炒菜,油烟呛鼻,铁锅铲得叮当响。
他瞟了廖云一眼:“搬几捆草搬了大半个时辰?”
“草垛倒了,我重新码的。”廖云低头走过他身边,怕他看出端倪。
老伍嗯了声,又瞟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廖云蹲到灶台后面添柴,灶火烤着她的脸,逼穴里往外渗精液糊了一片。
她脑子里全是被操的画面,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