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第二天特地打扮了下,去校场送饭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士兵们刚结束操练,照例围在水井边冲凉,光膀子的身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的光,汗水和井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一眼就看到他了。
赵铁柱比别人高半个头,站在水井边正拿木瓢舀水往身上浇,水从他肩膀淌下来,顺着脊背的沟流到腰窝。
他背对着她,浇完水甩了甩头发,水珠子飞出去溅在旁人身上,那人骂了一句。
廖云在案板后面蹲下来摆碗,她把饼子一个个码好,筷子一双双摆齐,余光一直粘在赵铁柱身上。
他转过身来了,朝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上。
廖云低着头,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微微颤抖。
赵铁柱走到案板前,弯腰拿碗。
他的手伸过来时蹭了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从她手背的皮肤上慢慢拖过去,老茧刮过她的指节。
那触感像昨天他手指插进她逼穴时一样粗粝,廖云的手背被蹭过的地方像过了火。
她抬起头。
赵铁柱盯着她看,挤了下眼睛,然后端着碗转身走了。
蹲到旗杆底下,低头扒饭,一句话没说。
刘大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瞅了她一眼。
廖云蹲在原地,面色入场,实则心跳加速,有种偷情的刺激。
手背上还残留着被老茧刮过的触感,她的逼穴缩了一下,这会儿就有点馋了。
昨天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还肿着,缩的时候扯到嫩肉,又疼又痒。
她把碗筷收拾好,端着空木桶往回走。
路过旗杆时,赵铁柱刚好抬起头。
他嘴角挂着面糊渣子,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
那目光仿佛回到了昨天在草垛上被他撕开衣服的时候,廖云夹紧了逼,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回到伙房,老伍让她把一筐土豆搬进柴房,她搬完了站在柴房门口往草垛那边看了一眼。
草垛还歪着,昨天被压塌的那一角还没码好,麦草散了一地。
下午老伍让她去粮仓领盐,粮仓在营地北边,走过去的路上经过草垛。
廖云路过草垛时特地走得很慢,她看着那堆散乱的麦草,昨天赵铁柱把她按在上面操的画面翻上来。
风把麦草屑吹起来,扎在她脸上。
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拉进草垛里,廖云笑了,心里那点忐忑瞬间消散。
赵铁柱低头把她搂进怀里亲。
男人的大舌头闯进她嘴里,毫无章法地乱舔。
她哼哼着,软软趴在他怀里。